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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是喊他的名字仿佛就已经用尽了沈应眠所有的力气，可是还不够。

    可即便是如此，沈应眠的识海也没有排斥景澜的神识。

    即便他从前不肯承认，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对景澜的感觉已经发生了变化。

    将人唤入寝殿，沈应眠什么都来不及做便被景澜压到床上。

    沈应眠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沈应眠别无他法，只能尝试去咬他的手。可是景澜用了极大的力气，即便是被咬了也不肯收手。

    沈应眠不得不使用蛮力，咬了满嘴鲜血，却从腥甜之中尝出了苦涩。

    沈应眠却不想听他再说对不起。

    沈应眠摇了摇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该道歉的是他自己，不是他的澜澜。

    景澜不想听，不想从他口中听到别人的名字，不想师尊再一次提醒他所有的不堪。

    他看到了双目通红的景澜。

    师尊不想说话，那就永远都别说话了。

    师尊景澜靠近他，这才发现沈应眠的手腕都被他抓出了红印。

    澜澜。

    我又失控了师尊，对不

    也正正好看到黑龙在暗夜里往下淌的泪水。

    指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是刺眼，景澜贴近沈应眠的脸，冰凉的唇亲亲他的脸颊，一遍遍跟他道歉。

    柔软湿润划过皮肤，景澜手一抖松开了他，双目慢慢清明。

    又想做什么?你说要跟我走的，那就别想再离开我。这是你保全他的代价。

    被伤害的人是景澜，一次一次原谅他的人也是景澜。

    识海大开。

    沈应眠将额头贴在龙的皮肤上闭上眼睛。

    他猝不及防回到了垂雨榭;

    景澜怏怏趴着，没有安全感地圈紧沈应眠，直到被一股他并不排斥的力量召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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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说话，他要说话

    不。这是师尊的识海。

    他像是走火入魔一般将沈应眠的手反剪到身后，目光阴鸷地捂住沈应眠的嘴。

    所以是因为控制不住，澜澜才迟迟不肯变回人形吗?

    沈应眠怔住。他看过澜澜的暴戾、怒吼和歇斯底里，却从未看过他流泪。

    道歉的话没说完，沈应眠艰难地开口，终于发出声音。

    沈应眠再也继续不下去，轻轻舔舐景澜的掌心。

    他捧住景澜的脸，一字一句告诉他：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