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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他组织了半晌，只说出一个：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在沙发左边，一个在沙发右边，隔着整座沙发的距离，彼此也不看对方一眼，谁也没有动作，呆滞地坐了好一会儿。

    不客气。

    他嘟囔完这句话，往沙发上一靠，游戏也打不了了，他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越彭彭没说什么，探身往前，从沙发角落里，挖出来一包纸巾，精准扔到越蓝怀里。

    越蓝：

    他确实很应付不了小孩子。其实，他只会打游戏，现实里谁都应付不了。

    又是一阵沉默。

    这里挺好啊。

    他转头，看一眼越蓝肉乎乎的侧脸，又转回头去。

    我是你祖奶奶，看你住这种地方，能不可怜你吗?

    越彭彭听得不舒服，皱起眉头，似乎在组织语言。

    说话时语气依然很平板，没有一点疑问句该有的抑扬顿挫，但能听出来，他心里很不服气。

    有点儿可爱。

    越蓝也没看他，依旧看着墙壁上那块污渍，直接说：

    越彭彭：

    越彭彭拿起游戏机，又放下了，忽然就没了打游戏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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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彭彭沉默半晌，奇异地软化了一点语气：

    越蓝往前走，从她自己制造的小水坑里走出来，往沙发走去。

    越蓝拿了纸巾，擦了擦眼睛，声音像感冒了一样湿漉漉的：

    反而是越彭彭，主动打破了这份沉默。

    她也哭累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呆呆坐了一会儿，盯着前方墙壁上的一小块污渍。

    他发现，越蓝这次是真哭，眼泪的痕迹特别多，特别明显，脸颊红得鲜艳，眼睛也肿得像两只小桃子。

    越蓝忽然湿漉漉地开口：

    这想法又让越彭彭消沉下去。

    我没有。

    --

    越彭彭没看她，一直把手搭在眼睛上，过了会儿忽然开口：

    跟我上节目去。

    谢谢。

    干嘛说我可怜。

    好个屁!

    越彭彭：

    越蓝还时不时抽噎一下，是大哭的后遗症。

    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命令。

    但是气氛却莫名地，比刚才进门时那种陌生感要好了一些。

    这么小小软软的萌娃，忽然爆粗口，终于惊得越彭彭睁开眼睛，看向她，打量了她好一会儿。

    像只正在查探入侵者状态的小仓鼠，很胆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