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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叹了口气，输入家门上的密码。

    于是两方又寒暄了几个来回。

    其间许寒星不安地向隔壁情趣酒店瞟了好几眼。直到宋远姐弟俩进店了，他才松口气。

    “有几个地方，我想进去看看，但它们都不对普通民众开放，要是有调查员的证件，应该方便许多。”宴苏用商量的口吻说，“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帮我的忙？”

    “去哪？”许寒星不安地问。

    之前在办公楼事件中，宴苏和许寒星救过他们姐弟俩的命，她虽然被宴苏轻微精神干扰过，但大体上还记得，因此才这么说。

    “好了，我们回家吧。”宴苏一身轻松，对许寒星说。

    这城市边缘因为遮挡物较少，倒还大一点，但现在也完全无法推动沉重的发电机扇叶。于是这些发电机都荒废了。

    于是，接下来两人叫了辆车，陆续去了几家地处城市边缘的工厂。

    许寒星觉得自己还没做好准备，他实在太紧张了。

    宴苏应该还没认出自己是谁呢，怎么会大晚上喊他出去就为了做些奇怪的事？

    “嗯，可以。”许寒星短暂呆了一下，很快回答。

    而刚刚纠结无比的心情也让他明白了另外一件事：虽然他无比希望，每天都能宴苏待在一起，但，其实他目前还是对那些……恐怖的东西，心存恐惧。

    许寒星住的这个地方，说是家，其实只是公司给分配的单人公寓，隔壁就住着宋远。

    而这就是宴苏之前想到的主意：到附近国家单位的工厂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岗位，特别需要刚抓到的小怪物帮忙。

    “我们刚吃完，没事的，不用费心。”宴苏知道许寒星不擅长应对这些客套，自觉替他回答。

    “嗯……”许寒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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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逛了几家后，还真被他找到了，但却不是在工厂中，而是一处偏僻荒地。

    B城曾经是个风力能源很充足的城，但近些年，不知是不是因为怪异复苏，城里的风速变得很低，平时大家最多只能感受到微风。

    所以，要不还是再等等，再向宴苏坦白自己的身份？

    “那个，其实有个事儿想麻烦你。”宴苏忽然不好意思笑笑，“你证件带了吗？”

    放眼一看，就能借着月色看到，附近稍远处伫立着五六台高大的风力发电塔。

    它倏一下，便飞向远处最大的那一台中。

    两人便坐回一直等在附近的陆行车。

    许寒星厌恶这样不虔诚的自己，但真的控制不了本能的反应。

    好在后来倒也转过了弯，他觉得可能是因为今天状态不对，脑子太乱，才导致有些东西没捋清：

    调查员的证件确实非常好用，值班人员完全没有阻挡，宴苏二人就成功进入了充满机器的厂房。

    “嗯。”许寒星点点头。

    “上次谢谢你们了，还说有机会请你们吃饭表达感谢呢，真可惜，你们这是刚吃完吧？”宋远的姐姐倒是一脸热情。

    这个位置几乎已经是B城的边缘，再往外走就全是未开发的地区。

    等到许寒星再次回到自己家，已经是晚上11点多。

    “我们走吧，去下个地方。”宴苏回过头对他说。

    他感觉十分疲累，毕竟白天就累了一天，而刚刚跟宴苏这次出行，至少前半段，他心情就没放松过。

    他不想让宴苏知道，自己明明嘴上说着要做他最忠诚的信徒，却还在会这些细枝末节上对他产生畏惧。

    黑光怪物不会说话，但乖乖待在风车中，并且那些扇叶似乎已经开始缓慢转动。大概它对这个新的栖息地也算满意。

    宴苏远远看了看它们，然后背着许寒星，偷偷拍拍藏在口袋里的黑光怪物。

    “太好了。”宴苏便又露出笑容。

    “扇叶果然也算刻度，”宴苏满意地点头，在心里对它说：“虽然只是发发电，但也算为国家节约能源了，你好好干吧。”

    许寒星十分羞耻，甚至感觉自己太下流了，被摸了一次，就满脑子一直想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