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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暗无天日的地底下。

    夜里李常洛做了一个梦。

    每个人的反应都不对。他问叶子的事情，李程昱本来应该怼他，自己都什么样了还惦记人家呢。

    梦见叶容臻快死了，全身都是血，那血染红了衣服，染红了他的手，他惊恐的看着，直到画面一转，叶容臻冷笑的看着他说，李常洛，我恨死你了。

    “叶容臻，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的感觉怎么样？”

    曹郢还不知道，他纨绔的弟弟，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已经成长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直到他看见自己干干净净的双手，这才安下了心。

    他每天晚上都梦到叶容臻，最近还莫名的心慌。

    第九十章 斯文败类

    李常洛那时候还不知道，在他在西藏的时候，出了翻天覆地的事。

    直到李程昱打电话过来。

    西藏很好。

    叶容臻只有一双眼睛带着嘲讽的瞧着他。

    他挂了李程昱的电话，又给曹郢打了个电话。

    李常洛是没有手机的，他们整个部队的通讯设备只有保卫处的一台电话，李常洛常常觉得自己回到了原始社会。

    “瞿殷，原来你不是人。你是什么东西？”

    “我不想西藏呆，这里什么都没有，前两天出了外勤，我差点死了。哥，你让我回去吧。”

    他想回去。

    他不敢说他想叶子了，只能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无理取闹的嘴脸。

    然而他在瞿殷的手里紧紧的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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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都没有，只有铁骨铮铮的一群兵。

    瞿殷来的时候一般就是安静的坐着和叶容臻聊天。

    李程昱打电话过来也是象征性的问问，好给自家爹交代。

    “哥，我想回来了……你让我回来吧，你让我回来。”

    忽然间有些心慌。

    曹郢一句话都没说，挂断了电话。

    瞿殷就想撕碎他那双眼睛。

    准备挂电话的时候李常洛忽然期期艾艾的“李程昱，叶容臻，你再见过他吗？他还好吗？”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说“我没有再见他。”

    “也是，我是不是傻了，竟然问你。叶子和你丫是个什么关系。”

    一台电话轮着打，他好几次想给叶容臻打个电话，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敢打给他。

    叶容臻就好像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他让曹郢放他回来，曹郢应该劈头盖脸的骂他。

    可是他想回去。

    他从梦中醒来，一身都是冷汗。

    电话那头他实在听不出来曹郢到底什么意思。

    李程昱忽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