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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了一会儿，又没耐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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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天忙吗？”

    宋知无辜：“嗯啊。”

    这东西，一次两次没什么，但如果产生戒断反应，抽起来就没完。

    方成衍握住他肩，让他坐正一些：“让我看看。”

    总裁亲他一口：“还用说吗。”

    宋知明白他要去干嘛。

    “一起。”

    方成衍皱起眉头。

    “快点儿，点火。”宋知推推男人的手，叫对方拿出火机：“咱们一起。”

    宋知圈着他脖子，在男人桌上四处乱看，想看方成衍在干什么。

    这时候宋知又问：

    方成衍看他良久。

    他看一眼屏幕，认真对照起宋知的脸。

    “……”

    宋知：“我也是，上午在茶庄都没见过一个活人。”

    什么跟什么玩意儿。

    方成衍说：“拿走吧，摆在你茶庄的茶案上，把猪留给我。”

    “服了……”

    宋知坐到方成衍腿上，跟他解释：“我昨天第一眼就想买它，主要是觉得它这身材像你，啧，盖了帽了。”

    宋知把脸凑近：“你得说。”

    宋知是真闲得发疯：“那亲我。”

    他看着方成衍专注地在琢磨电脑屏幕上的股市图，在纸上写了一堆他不认识的经济术语，往后列了一堆数，顿觉百无聊赖。

    方成衍点头：“嗯，好看。”

    ……

    “……”

    方成衍把文件推到一边：“你自找的。”

    他不想让宋知也这样。

    在秘书小姐的视线里，这位行动不便的年轻人走到正在拐角处点烟的总裁面前，说：“见者有份。”

    “不忙。”

    眼睁睁看着小茶爷把烟叼进嘴里，轻车熟路地来低头要火。

    方成衍不想给。

    方成衍凝视他的嘴唇。

    方总裁看宋知不听，不再继续，又开始忙工作。

    屏幕上一堆蓝红条柱，贯穿几根绿紫黄线。

    男人向他解释。

    “股市图好看，还是我好看？”

    宋知软绵绵地趴在黑色真皮沙发上，看方成衍从抽屉里拿了什么东西，准备出去，走之前还告诉他：“一会儿就回来。”

    方成衍似乎很无奈：“真要这样？”

    宋知朝男人挑眉：“好看吗？”

    宋知指了一个词，问：“这什么？”

    男人刚走没多久，他拖着两条发软的腿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