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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姐专程开到另一个区的步行街，在停车场找到车位后，往里走了一会儿，才找到宋知说的老头儿。

    女人为他倒满威士忌。

    “收了，收了，就准备收呢。”老人把破报纸一收，赶紧从三轮车座上下来。

    “我可以送你。”

    “没吃晚饭吗？”

    他一边装梨，一边和宋知唠：“原来做大老板，不全是心眼儿坏的！”

    “大爷，我要俩梨。”

    宋知疑惑：“大爷以后不卖烤梨了？”

    她说：“既然以后都吃不到了，不如全买下来？”

    一辆迷金色的帕加尼，在酒吧的路边停放，哪怕是在一众豪车里也无比醒目。

    喜欢甜食。

    凌姐坐在卡座外缘，但没有给他让道。黑丝长腿还搭在玻璃桌子下面，也丝毫没有要放下的架势。

    “活该他发大财！”

    女人说：“我可以去叫后厨给你做意面。”

    说着，凌姐去掏皮包：“还有多少？”

    “给你一个。”宋知递过去，但女人并不打算接这种街头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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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知如实回答：“蜂蜜烤梨。”

    宋知问：“还怕您今天不出摊来着，原来还没回家吗？”

    “抱歉，真的不准备喝了。”他说，“喝了一晚上，有点饿。”

    “让你这两天先吃个够。”

    年纪小，还没挣钱。

    “去哪里买？”女人把烟按在烟灰缸里，火星慢慢湮灭。

    “我全要了。”

    配着主驾驶座上长发红唇的大美人，实在耀眼得过分。

    “等我卖完就回家。”

    凌姐：“吃什么？”

    凌姐始终站在一旁，周身气场让人无法忽视，她问：“很喜欢吃？”

    “麻烦装好吧。”她对老人说：“您也赶紧回家过年。”

    “不用了。”年轻的帅哥告诉她：“我想吃别的，先走了。”

    但是今天瞧到他坐在角落里的模样、身段儿，不知怎的，就是有种吸引人的感觉，把她吸引得莫名其妙，热情来得她自己都觉得过分。

    “不是，这地方本来就不是我的。”老头儿乐滋滋地把火钳子放下，去扯塑料袋：“得亏一个有善心的大老板准我在这儿待着。”

    宋知从老头儿手里接过塑料袋。

    凌姐披上皮草，带宋知走出酒吧大门，后者坐上女人的豪车副驾——

    她干这种娱乐性质的行业起家，在圈里阅人无数，一向对这样的小男生没什么感觉。

    步行街倒是冷冷清清，没什么人。

    宋知拦住她：“这得多少。”

    他笑着说：“今天是出摊最后一天，以后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嗯。”

    “不是。”宋知赶紧回应。

    老头儿坐在三轮车上，佝偻着腰，在灯光地下对着一张捡来的报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