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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贩卖毒品？”

    贺云峰脸色惨白，嘴唇有些乾裂，他这样坐在审讯室里，他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估计自己被关了两人以上，这样不吃不喝，就算他是铁打的人也会垮掉。

    “有没有从事色/情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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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云峰还是不说话。

    他到不觉得警察就一定是好的……

    “你每晚和你老婆做/爱，能射几次？”刑烈悠闲地抱着双臂，盯着男人，见男人不回答他又说，“你是想等你律师来对吗？”

    “……”他还是不说话。

    刑烈让同事都出去，他单独给贺云峰率口供：“有没有从事黑/社/会活动？”

    刑烈看了贺云峰一会儿，就出去了，男人一个人被留在审讯室里，被关了多久已经记不清楚了，中间刑烈回来了三次，每次都带了饭菜，只是饭菜不是给贺云峰吃的，而是让贺云峰看着他吃，贺云峰很饿，也很口渴，可是他没有开口要求要食物。

    “我下面的人没有替你通知律师，也不会去替你通知，简单来说，你不回答我，你今晚就别想走。”刑烈的办事手段有自己一套，他是警署升职最快的新人，也警局最帅的。

    “你别用这麽畏惧的眼神看我，我又不是坏人，我可是警察。”刑烈笑得很恶劣，他笑起来嘴唇很优美，贺云峰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刑烈似乎打算慢慢磨时间，他越问越离，越问越成人化，问得贺云峰只好开口让他停止，但他怎麽可能停止。

    “老男人”这三个人，贺云峰很忌讳，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这麽直接的奚落他，他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见贺云峰吃瘪，刑烈笑得更让贺云峰生气，他刚下属把贺云峰带走，贺云峰被带到审讯室什麽都不说，他闭着眼睛等律师来。

    “对。”

    警察……

    “……”贺云峰不说话。

    “……”

    最後一次刑烈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部相机，贺云峰提高了警惕，刑烈摘下了墨镜，挂在胸前的口袋里，他把相机放在贺云峰的面前，他一脚抬在凳子上，捆绑着鞋带，他嘴里嚼着口香糖，绑鞋带的时候抽空看了贺云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