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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德冷着脸：「是，这两年我做音乐没太赚到什麽钱。但是我写的歌很快就要……」

    「我不抽，正好趁着这次机会把烟戒了。」

    「你想抽死我是不？」

    「行，算你厉害。」柯立霜抄起那条玉溪看了看，「还是玉溪硬大成呢。我平时也就抽抽?赫门什麽的……你这些我都抽不起。」

    「别抽了！」苏德瞪着卧室窗边抽烟的中年男人，「你不是说戒了吗？为什麽又抽上了？」

    【五年前，秋天】

    「啊，抱歉，是我不太懂。」

    「哟，吞金兽在这跟我讲理论来了？」苏父阴阳怪气道，「要是你毕业後能稍微往家捞几个子儿，我也不至於跟人家斤斤计较不是？」

    「哼，解决问题就好了？」苏父冷哼了一声，「要是所有事情都像你说得这麽简单我还能在这抽烟麽？」

    ——

    「不就是王叔走了嘛，大不了再聘一个厨师啊！」

    苏父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因为愁，所以才不得不抽。」

    「要愁你就自己抽行不？别带上我和我妈！」苏德嚷嚷道，指向身後的手微微颤抖，「我妈的病不就是吸多了二手烟才得的，医生的话你听不懂是吗？」

    抱了一会儿，柯立霜拧了拧苏德背上的肌肉：「要我抽也行。你得告诉我你为啥那麽讨厌烟，不然我抽着也会觉得心神不宁的。」

    苏父指着他的鼻子，满脸凶相：「王八犊子！谁他妈让你顶嘴的！正好今天说到这了，告诉我你跟你那些狐朋狗友租的车库在哪，老子现在就去把那些狗屎玩意给砸了！让你他妈的还玩音乐？」

    玉溪，中华，黄鹤楼，中南海，芙蓉王，Marlboro……

    「……」

    他能感觉到苏德混身一僵。沈默了几秒後，苏德才慢慢开口：「我妈妈……是因我爸乱丢烟头着火才没的……」

    「妈你还替我爸说话。」苏德用手气冲冲扇开飘到他面前的烟气，怒目看向苏父，「愁就去解决问题就好了，在这闷着抽烟有什麽用？」

    「乖啊。」把柯立霜说没话的苏德胜利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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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个屁的歌啊小兔崽子！写歌能吃饭吗！」苏父爆发了，「你本科专业全丢掉我也忍你了。让你回家学做西餐你不学，非去搞什麽狗屎音乐！搞那不务正业的有几个好东西？行，现在王彪的手艺没学到，人也跑了，咱家全都要去喝西北风啊！你拿头接着做你的音乐啊！」

    「你抽吧，不用顾及我。」苏德摸着他的头发说道。

    「道什麽歉啊。」柯立霜把烟丢在一边，起身抱了抱苏德，「这些烟你退给朋友吧，其实我烟瘾没那麽大，你看这些天没抽不也好好的。」

    「这是重点吗！」柯立霜爆炸无语　，「话说这什麽网店啊这麽牛逼，在这搞香烟大礼包呢？」

    「小屁崽子懂什麽？」苏父不屑道，将抽了一半的烟戳进早已堆满烟头的烟灰缸里，「王彪带走的是他自己吗？他带走的是咱家的根本！那几个招牌菜就只有他会做，没有招牌菜，咱家咋留住老食客？」

    「他走还不是因为你，」苏德怒道，「人家给咱们家干那麽多年，长点工资怎麽了？就为了那点钱至於和他吵起来吗？」

    苏德无辜：「是我拜托朋友送过来的，不是买的。」

    躺在床上的瘦弱女人一脸忧愁：「别说了儿子，你爸他心里烦，就让他抽吧。」

    被劈头盖脸一顿骂的苏德铁青着脸：「我搞音乐也没用家里钱，怎麽就算我头上了？我自力更生做自己喜欢的东西有错吗？就因为我没怎麽往家拿钱，就能把你经营失败的错赖到我头上？」

    「你抽吧，戒什麽烟戒啊。你看那几根筷子头都让你咬成什麽样了。」

    全是烟，还都是整条的。

    柯立霜张嘴吸了口凉气。虽然他之前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但直接听苏德说出来依旧是震撼的。

    柯立霜一道杀人的目光甩过去。苏德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啊，之前扔的时候没注意你抽的什麽牌子，就全都要了。」

    苏德被气到满脸通红，想骂脏话却说不出口。他身後的苏母撑着床板想要坐起来：「别说了老苏……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