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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笙舔了舔唇，“你说喜欢我。”

    顾婼雪瞪大了眼睛，“她不是…”

    顾婼雪不明白，“那我要怎么选？”

    “隐约有点儿印象。”

    她连着两次都猜错了女主，所以才有了这一个惩罚世界。

    芙笙点了点头，又飞快地说道：

    顾婼雪突然紧张起来。

    她下意识地问出了口，其实也不觉得系统能解答她的疑惑。

    “你亲口说的。”

    很陌生，她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了。

    “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不会真的是芙笙吧？

    芙笙低声咳了咳，“我喜欢的只有你，我只是想认识你而已。”

    顾婼雪脑袋一片空白，听着芙笙说很久了，她脑海里却突然有了一些模糊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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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婼雪没想到她那么直接，忍不住抬头瞥了她一眼，“我…”

    系统：【你太相信模式化的东西。】

    怎么可能？

    顾婼雪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喜欢的人是你，只有你。”

    漂亮大方，一举一动都充满了魅力。

    顾婼雪只模模糊糊记得大概，具体说了什么却是忘了。

    顾婼雪抬头看向芙笙。

    随心？

    “我喜欢你很久了。”

    难道是她前两个世界的记忆？

    她的目光里充满了柔柔的情意，又好像带着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不是。”

    可是…

    最关键的是，要随她的心意去选的话，她喜欢的人只有芙笙。

    总以为按照一般规律来选，就一定不会有错。

    顾婼雪忍不住问系统：“我前两个世界怎么会猜错的？”

    这可真是太随便了。

    如果真要随心，她觉得芙笙就很适合做女主。

    “你真的不喜欢她？”

    谁知下一秒，就听系统说道：【随心。】

    芙笙当时也没否认啊。

    明明是蔚绫亲口说的。

    顾婼雪闭了闭眼，“我记得。”

    她是不是跟芙笙表白了？

    是她说的没错…

    芙笙像是知道她想说什么，抢在她前面开口说道：“我不喜欢蔚绫，她也不是我女朋友。”

    顾婼雪觉得不可能，可按照系统的意思，似乎又真的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