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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我有意思吗！”

    他是笑着的，又不是得逞而快意的笑容，晏温翊把头靠在他肩上，声音响在他的锁骨上震颤过来，“不用分手。”他说，“这已经够了。”

    “你不是还有事吗？”

    “我知道。”晏温翊拖着尾音，“我姐那边……没事，你不用这么着急，等会你就能见到她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

    “不睡了，起来。”晏温翊起身，被角从他肩上滑下去，男生的上身暴露于空中，他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回头看他：“起来，带你去个地方。”

    “我就是想试试……”晏温翊低声，“否则总感觉我一个人在这唱独角戏……跟小时候一样。”

    晏温翊对他这反应相当满意，甚至好心地帮兔子抚平脑袋上翘起的一撮毛，“不用这么着急，快到了。”

    啊，他想，好像有点做过了。

    李凑惊愕地看着他。

    李凑被晏温翊迷迷糊糊带上了车，途中才意识到不对劲。

    他微微皱眉：“去哪？”

    这么想来他确实是有点考虑欠妥。

    “我姐姐她没有对你生气，她还挺喜欢你的。”

    “你真的好像兔子。”晏温翊笑着瞥他一眼，“有没有人和你说过？”

    他开得太快了——李凑蜷了蜷手，忍不住问：“你姐姐那边不要紧吗？”

    “没什么。”晏温翊耸肩，不顾他的抗拒又死不要脸地凑了上去。

    李凑望了他一眼，晏温翊穿得不多，鼻尖都被冻红了，说话的声音带着几分含糊的鼻音，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看着李凑，看不出一点反思的意味。

    他如有所感地回头，“出来了？我还以为你生气了，不打算下车。”

    死变态……

    船舟园只能算半个商区，虽不及市中心规模繁华人流密集，但在政府的大力扶持下也发展得欣欣向荣，园区人流量不少，风景很好，开在路旁的花鲜艳盛放了一路，暖色逶迤出很长一段距离，街道两侧郁郁葱葱。

    “啊？”他变得太快，李凑一头雾水，还是回答：“没有，今天不是星期天么，怎么了？”

    路口的风很大，李凑看见他裸露在外的颈侧轻微地发抖。

    他朝这人脸上伸手就拍了过去！

    他的小男朋友本来就不太自信。

    活该。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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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视镜中闪过的眉眼疏懒松散，晏温翊哼了一声，没说话。

    什么？

    “我姐姐的工作室就在前面。”

    “没有玩你！”晏温翊猝不及防被他打了一巴掌，“开个玩笑都不行吗！”

    李凑低头，晏温翊眨了眨眼。

    晏温翊握着方向盘，车身在道路中飞驰，路况畅通无阻，陌生的街景在眼前飞闪而过，李凑发现他对这条路毫无印象，全然不知这已经到哪里了。

    “这不好笑！”

    “你说什么？”李凑没听清，清秀的面上还残着薄怒。

    57、破障

    李凑都不知道该怎么骂他，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骤降，起伏不定，又慢腾腾地爬了上去，他想追问到底怎么回事，未料晏温翊突然抽回了手，道：“你今天有没有事？”

    “啊？”李凑一怔。

    “我不该生气么？”李凑垂眼，不想继续看他，“下次能不能提前和我说？我不喜欢这样。”

    “你这个……”

    他少见地露出几分强硬，晏温翊眨眨眼睛，没有说话。

    李凑：“……”

    “没有。”李凑下意识地回答，而后轻轻蹙眉：“我没在和你开玩笑。”

    外面还是很冷，晏温翊站在路边低头看时间，还早，十点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