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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晏温翊回头望了一眼，“别管他们。”

    “你朋友？”

    李凑这才意识到他们靠得很近，突然有些尴尬，向晏温翊示意，微微后退了一点，尽管他和晏温翊只是说说话，什么都没做，李凑还是感到一股犹如被戳破窗户纸窥伺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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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我就是家里最不成器的……”他看着两个友人凑在一起说话，而后向他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晏温翊自言自语地说：“那还是先让其他人先帮忙开路吧……天塌下来也不用我最先顶上去……”

    他的反应会更激烈。

    那眼神显然兴致勃勃，看热闹不嫌事大。

    为什么人不能永远一直胡闹下去呢？晏温翊想。

    李凑的耳朵慢慢红了，目光朝周围轻瞥，“不要在这里说这种话。”

    “你说了这么多，打算怎么跟你哥说？”扬安荷问，“你就直接跟晏哥哥说你要去公司帮忙？那他肯定怀疑你是不是在外面杀人放火了，把你的事情查个底朝天，到时候你怎么瞒都瞒不了。”

    52、亲密

    那位置靠窗，二人的视线明晃晃，即便被李凑察觉，也丝毫没有收敛之意。李凑看了一会，发现是陈濯和一个很眼熟很漂亮的女生。

    不要胡闹。

    “我就没走啊。”晏温翊笑了一下，“而且我不是来接你的。”

    “我是这么不识时务的人么？”他把算盘打得精响，“不是你说的？我家是暴发户嘛……总得拿出暴发户的态度，作为暴发户的儿子，不啃老怎么行？”

    “你怎么来了？”

    “不知道。”晏温翊别开眼。不思不虑，悠闲的日子过久了，一旦他下定决心去做点什么，还是如同纸上谈兵一样不切实际。

    他去拉李凑的手，忽然后面好像传来了几声闷笑，声音很低，像被压在罐子里只透出其间一道缝，李凑面上发热，骤然抽回了手。

    看这模样，应该是知道八成了。

    他这话说得温柔体贴，李凑不知信了没信，他刚想开口，如有预感地抬眼，在晏温翊背后不远处感受到两道往这边探来的视线，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好奇地往这边打量。

    “不喜欢吗？”

    因为他们得到的一切都是被人施予的，恩惠会断绝，而欲望不会。

    “不是，我……”李凑慢慢憋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

    李凑一惊，自己都没意识到地向前倾了倾身体，随即又后知后觉地退了回来，手心蹭着衣角，紧张在他身体里细微地分泌，李凑似乎是想到什么，小声地说：“不用你来接我，太麻烦了。”

    男生的头发翘起来了一点，晏温翊想伸手帮他抚平，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我怎么没看到你。”

    “你太忙了吧，没有注意。”晏温翊说，“不用你看我，我一直看着你。”

    晏温翊有些焦虑，他看着自己手上修剪齐整圆润的指甲，最后泄愤地咬了口变硬的蛋糕。

    他看着李凑，脑中想起昨夜在公寓度过的一夜，面不改色道：“没关系，而且你在工作，不用看我，我打扰你上班不是很不礼貌吗？”

    “你怎么了？”

    晏温宥经常会对他这么说。

    李凑抿唇，“谢谢。”

    等他终于空下来，晏温翊向他走去。

    “你没走？”李凑愣了，他是上早班，从九点差不多到下午两点，中途不休息，晏温翊一直没走？！

    视野内，站在前台后忙碌的身影微微模糊，晏温翊阖目，用力咬了咬唇。

    李凑在快下班的时候见到了晏温翊。

    “就算以后要自立山头，我也不得先从家里捞点什么再出去？不然也对不起我哥这么多年的劳苦教导。”

    他靠在前台大理石桌面的角落，斜角麋集的阴影抖落在他身上，晏温翊不是很认真，咬着吸管，神情懈怠，手指在桌面上轻点，逗弄着靠在墙角的猫，气质介于稚气和成熟之间，像是在他周身弥漫又飘渺不定的香水气味，他对上李凑的目光，眼神忽而又变得专注，好像从一始终都在注视。

    李凑的脸皮很薄，稍微近一些、说一些话，都能让他面红耳赤，晏温翊尤其喜欢看他这个样子——特别是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