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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公安大特招，只要是国家一级运动员，就都可以降至一本线录取，我去问过了，只要拿到省级行政单位以上级别赛事的前三名，申请国家一级运动员就很有希望。我们南雾是直辖市，正好九月又有一场全市青少年射击运动员大赛，所以我就让校队教练找上区队教练给你写了封推荐信，推荐你重回区队，再参加这次市里的比赛，至于以后的，就只有看你自己努力了。”

    毕竟没有哪家亲兄弟会搂搂抱抱，互啃脖子，互说我爱你。

    “到机关单位家属院。”盛衍一番特务行为溜上出租车后，报上家门。

    “啊？”盛衍抬头。

    黄书良很满意：“行，那没其他事情的话，你就先回教室自习吧。”

    他这边满脑子都是画面有些不太健康的儿男情长，黄书良却觉得他是没有信心，当即大手一挥：“放心，只要你能改邪归正，就已经是对老师良苦用心的最好报答了，其他的不要太有压力，尽力而为就好。”

    文件最上方，赫然写着《南雾市下城区射击队复训申请表》。

    躲情债。

    “嘶——”黄书良倒吸一口冷气，然后郑重点头，“不错，孺子可教。”

    黄书良：“？”

    盛衍抱着书包，缩进了后座角落里。

    盛衍则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一摞招生简章，推荐信，申请表，还有各种其他材料，抿紧了唇。

    黄书良说完，拿起自己的保温杯，呷了口茶，仿佛试图深藏功与名。

    确实是躲债。

    盛衍很乖巧。

    他觉得今天的自己似乎幸运得过了头。

    盛衍听到亲兄弟三个字，羞愧地低下了头。

    孺子却只想跑。

    “来得及，我晚上不睡觉。”盛衍观察着窗外，生怕秦子规追击了上来，连忙催促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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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书良说道：“本来你以前在区队，自己退了，现在又要进去，人家教练是不愿意的，但是也不知道他小姨想了点什么办法，那教练愣是给磨同意了，今天早上就把推荐信拿来了。不得不说，你们两家这关系是真好，你跟秦子规也跟亲兄弟似的，你回头多跟人家学学。”

    师傅看他这样子，笑道：“小同学，躲债呢？”

    “……”一想到教室里有秦子规，盛衍突然就不是很想回去了，短暂的沉默后，他说，“主任，我今天能在你办公室自习吗？”

    盛衍龟缩在黄书良的办公室里，低着脑袋，心虚地见证了秦子规黑着脸五进五出后，终于决定在晚自习下课十分钟前提前出了办公室，溜到小树林，熟练地扔书包，助跑，起跳，翻墙，打车。

    黄书良说着，把一叠文件往盛衍跟前推了推。

    他以前也没觉得不对，但是自从听到秦子规那句要不是喜欢你后，再想到这些行为，就有些耳朵发烫。

    黄书良不解地问：“你耳朵红什么？”

    盛衍义正词严道：“我一回教室就想和陈逾白说闲话，非常影响我们两人的学习效率，所以我决定在这里复习完物理再回去。”

    “哦。”

    司机师傅有些不理解：“你在实外上学，住机关单位家属院，早上上学来得及吗？”

    盛衍垂下了眼睑。

    “但是呢。”黄书良话锋一转，“你这小子，狗屎运好，所以我帮你想了个办法。”

    盛衍拿起来一看，然后顿住了。

    “好的，主任。”

    “……”

    窗外果然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说明傍晚的闷热都有来历。

    “不过啊。”黄书良呷完茶，又说道，“这事儿你还得谢谢人家秦子规和秦子规的小姨。”

    盛衍：“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可能有愧于主任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