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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服自己蠕动着，然后一个小脑袋从衣袖里钻了出来。

    小唐警惕地绷紧身子，见衣服又动了两下，但这时他已经不害怕了。

    “他又怎么了？”

    “没有。”

    红灯区店铺的摄头收入了小唐垂着头，自己走回家的画面。

    “太棒了，老头儿，这事儿干得漂亮！”

    陆河操控着监控，切回了贫民窟的视角。

    “放心。”

    “是的，要是观察者再杀回来，我们就是贸易星的千古罪人了。”

    贸易星上的管理员齐聚一堂，屏息凝神地盯着监控画面，看到加宁的飞艇全速离开他们的星系，全都鼓掌欢呼起来。

    他们在艇舱内静静地坐着，没再说话，没再接触，等待第一颗恒星升起，照亮原已斑斓的大地，第二颗恒星升起，驱散走了雾气，让整条河亮起粼粼的闪光。

    他站在这个小小的家的正中央，茫然地左右看看，突然觉得这个家好大。

    他拉出那张较小的椅子坐下，看着窗外的一小片空地，各色灯光的余晖从他窗前闪过，不时照亮他这里无光的白天。

    小蓝球叼着他的手指，四肢攀附上来抱紧他的手，才松开嘴。然后他顺着小唐的胳膊一路攀爬，爬到他的脖子上，抓紧就不走了，头顶伸出一条长长的透明触手，在小唐嘴唇上点了点。

    管理员们又头疼起来。

    就在此时，桌上竹篮里的脏衣服动了动。

    小球锲而不舍，贴附在他的声带上，扭动着身体摩擦他，向他请求。

    “哎呀，好疼啊……”小唐鼻子发酸地笑着说他。

    “据我所知，观察者没有制造分体的习惯，但以后代来说，这个信息量也太少了……”

    所有人都非常高兴，只有前来汇报的陆河苦笑了两声，说：“他走了，但没有完全走。”

    “这话是什么意思？”

    冲破云层，天空中有一棵又一棵的大树，一片又一片的天宫。冲破大气，开始航行，这颗星球也变得越来越小，终于变成一粒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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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对秩序感兴趣。”

    “这……什么意思……”

    画面一直静止不动，管理员们也屏气凝神看着，过了很久，房门被推开，小唐回了家。

    “我只关心钱。”

    小唐将他从脖子上拿下来，双手捧在手心里，深深地低着头，拿额头抵着他，哽咽着，抽泣着，为他唱歌。

    “我想试，但我不敢……”

    几滴眼泪啪嗒嗒地掉落下来，小唐说：“走都走了，还要剥削我……”

    “你想试试吗？”

    “那这个男妓……”

    加宁没有起身，看他走出比他的家还要大的艇舱，在舱门口向他挥挥手，说：“永别了，我的神，和我最爱的人。”

    “他走了吧，他真的走了吧？难以置信！”

    小唐站了起来，说：“那我走啦。”

    他有要去的地方。

    “各位。”人类管理员的‘老头儿’说：“观察者走了是不争的事实，生意可以继续开展了。至于这个人……”他扫视了一圈，说：“我想能当上管理员的各位，应该没有心理变态吧？”

    “这是什么玩意儿？这是观察者的分体，还是后代？”

    “终于送走这尊大佛！”

    “那好，也就是说，主观上没有人非想要置他于死地，我可以这么理解吗？”

    切到下一个摄头，陆河解释说：“这是我安在他家中的。”

    “按照分体来说的话，你说分体和本体之间的感知距离有多少？”

    他还有一张小嘴，小嘴里一上一下长了两颗尖牙。小唐向他伸出手，他就大大地张开嘴，然后猛地一合，将他的食指咬进嘴里。

    加宁接过小盒子，一眼看去，知道它记录了某种信息，却是未激活状态，无法直接看透。

    等他走出艇，加宁启动飞艇，拉着操作杆向上升起的时候，看到下方备用摇杆上挂着一条手链，手链上面镶嵌着五颜六色的宝石，晃晃悠悠地散射出各色光线。

    那是个拳头大小的蓝色透明的小家伙，软软的，肉乎乎，有手有脚，还有一只小眼睛，眼睛中有一个微小的发出蓝色荧光的光点。

    “终于可以恢复正常了，迅速处理一下遗留问题，然后通知我们的客户，说观察者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