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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宴会上遇难的那些富豪，或多或少有消息传回去，他们需要尽快离开这里。

    在路上，她从地上的尸体身上剥下了马甲，套在自己身上。其他人也效仿着，等到达了“动物园”，他们都拥有了遮掩身体的衣物，以及一定武器。

    医生为他们讲解说：“我对观察者了解得也不太多，只读过他们的一些相关记载。他们是永生者，来自于一颗古老的星球。嗯……综合来看，他们应该是永生种里最强大的一种，但没有固定的生殖周期，新生的观察者较为脆弱，常规武器就可以杀死，所以到现在他们的种群数量都非常稀少。”

    “那你想要什么呢？”

    “好。”简随即认可了他们的合作关系，又说：“去动物园。”

    他们越说，越让加宁感到不悦，索性闭上了眼睛，假装睡觉。

    “从能力上来看我想不是，但我也无法确定。顾名思义，观察者一直是以观众的身份存在的，非常中立，不会与人为伴。他们会积累和记录所知所见的所有信息，也可以复制同伴的所有信息，没有感情，也就没有自我的人格与意识，可能只有获取更多信息的意愿。所以每一个观察者，都是一个宇宙一隅的缩影。至于他，应该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存在。”

    加宁不喜欢他们这样谈论自己，他觉得他们所说的不是他。

    他们共一百三十四人，分乘六艘同等级的飞艇。除了医生没人有驾驶能力，就由加宁写入固定程序，输入了同一个目的地。

    “我想要的就太简单了，只是活下去而已。我对你们毫无感情，毫不在乎，我原先对小……这位先生非常感兴趣，但现在我知道了他是观察者，已经不敢有丝毫的其他念想了。我想活下去，在贸易星继续我的研究，等到了贸易星将你们都安顿好，我们就此别过，你也不必担心我会对你们有所企图，如何？”

    在路上，简向医生询问了关于观察者的事情。

    “所以说，他并不是人类，而是一个没有多少记忆，没有情感，但非常强大的生物？”简问。

    他们席卷了郑的珍藏室，搬运走了其中最有价值的东西。

    “那他是新生的吗？”

    “如果我想得没错，你接下来打算回到贸易星。诚然，那里的规则可以让你规避掉一定风险，但各大财团在贸易星也都有自己的势力，郑的这一大笔财富也会有继承者，届时定会追杀你们到底。就算没人追杀你们，贸易星也是一个没有相应社会阅历无法生产地地方，我想在你们这些人当中，尤其是这个小家伙……呃大家伙，都缺乏这种阅历。”

    与此同时，她抹杀掉了自己身上一切与性相关的特征——隆起的胸部、体内与体外的生殖器，甚至是金色的长发，都被她一把切断。

    “你的幸运在于他的在乎，这非比寻常。”

    “那你怎么能肯定他是观察者呢？”

    这时加宁突然感觉到她已经完全变了，或许是在餐桌上死去的，或许她现在才真的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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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吧……”他们越说声音越小。

    “而我也是生自贸易星，长在那里，近年才随郑离开。我对那里的规则了若指掌，我可以改变你们的相貌和身形，也可以帮你们逃脱追杀，彻底融入到贸易星中。”

    最终医生说服了简，因为他说：“遇到舰队的围攻，观察者当然有能力自保，但他保护不了你们所有人。他自身无法被毁灭，而你们都是脆弱的。”

    因在石桌上凄厉喊叫而破裂的声带并没有修复，她的声音沙哑而干裂，她就这样低沉地对加宁说：“这个人……”

    “这么看来，我非常幸运，遇到了他。”

    简点点头，说：“你讲。”

    “可以这么理解。”

    “我无法肯定。只是一些特质较为符合，强大的变形能力，没有基因表达系统，对水的控制，还有，我看过他的心脏，那些蓝色的发光物就是他的意识与记忆，虽然少得可怜。”

    在如何离开这一问题上，简与医生发生了争执。简认为他们所有人应乘同一艘舰艇，医生则说要把鸡蛋放在不同的篮子。

    为了监控医生，他被安排到简和加宁的同一艘艇上，他们还在他的建议下带上了郑的小王子新宠，那是个倔强但不太聪慧的人类少年，到现在还坚持不让医生为他疗伤，无法坐下。

    解除上百个牢笼的禁锢，那些被改造得华而不实，或是软弱无力的“宠物”接连爬了出来，聚集到一起。

    像她为加宁所讲述的童话故事一样，她得到了人类的双腿，与此同时，她失去了美妙的声音。

    医生连忙举起双手，说：“两位，给我一分钟！之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时间很宝贵，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