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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矿？采矿为什么不用机器人？”

    舱门重新合上，加宁跟着那两人走了。

    “怪不得，只要在这里工作一年就可以免掉我的死刑。”闪电笑了笑。

    “一年，和死刑也没什么区别。”

    “嗨，孩子，你是被拐卖来的？”在加宁被推搡紧一个充满人小房间后，一个看起来上了年纪的人类男性走上前来询问。他用人类的语言讲话，耳朵上挂的一个小环直接将他的语言翻译成通用语。

    “不。”牛叔笑了笑，说：“和有信念的人在一起，好运会来光顾的。”

    “三十五天，三十五天就够了。到时候我就能凑齐到地球的路费，我的儿子在那里等我。”

    到了加宁这里，接应人说：“到你了小家伙，该把你怎么办呢？蓝血，对低氧大气耐受程度应该还可以，让我们看看是不是不必再浪费一个呼吸器？”

    舱门打开，他们逐一走出，进入到一个室内基地。

    “我叫牛马，他们都叫我牛叔。你不会讲话吗？”

    他们每人都分到了一套工服和简单的工具，且按种族配备了呼吸辅助器。

    不多时，房门打开，又进来了一波人，再等了一会儿过后所有人都被叫了出去，被押送着登上一个小型登陆艇。

    “那到时候你记得离我远点，闪电。”

    说着他伸手从后边抓起加宁的脖子，将他整个人都提起来，按开身边的门，将他直接扔到外边。

    驾船的人拿出一个电子平板，对前来接应的人说：“我们有十二个肽星人，六个地球人……嗯……”他把清单拉到最后，扭头看看加宁，说：“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种族的人。”

    星球引力很强，大气却很稀薄，还蕴含着某种腐蚀气体，加宁很快便感到呼吸困难，气管灼痛。

    “唉，这么小的孩子……”

    “等等，等等……”闪电白色的短发都炸了起来，向一旁挪了挪，说：“你说的话让我感到不详，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

    “你呢，你打算干多久？”

    加宁张了张嘴，仍旧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没关系，这里有各种各样的人。跟紧我，这样到了矿区可以分到同一组，我可以照应你一下。”

    他扯着加宁走了两步，转回头来对杰说：“酬金之后会按他的工作生存天数折算自动打给你。”

    牛叔揽着加宁的肩膀把他带到同一侧固定在墙上的条凳上，加宁坐下之后四处打量。

    “所以呢？机器人不是更合适？”

    野猫号的三人终于重获自由。

    “牛叔，你净找这些拖累来干什么？我记得你是为了赚钱来的吧，这不是拉低效率吗？再连累你送命。”

    “是采矿。”

    “这个矿区比较特别，地质结构松散，复合矿在碰撞和摩擦下又极易爆炸。”

    “所以，采矿需要一定的精细度，这样机器人性能不能太低，遇险率又极高，一个人的死亡成本加上人力成本小于机器人租用费和报废一个机器人的成本，简单的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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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宁不解地回望他，那人指了指他的手铐，加宁这才发现大家都戴着项圈，而除了他只有少数几人戴着手铐。

    说话的是一个暗红皮肤的人形生物，他的双手也并在身前，被手铐禁锢着。

    他又取了个金属项圈套到加宁脖子上，项圈自动合上之后刺了他一下，那人说：“取样成功，合同已经签订。”

    闪电又与牛叔交谈：“你是自愿来的，应该知道这次是什么样的工作吧？”

    他们被关进运输仓库中，每个人都坐下绑好安全带，门关上之后便是一片黑暗。他们听到发动机的嗡鸣，感到重力的紊乱，颠簸，震动，而后是片刻的平静。

    闪电耸耸肩，又走回到墙角盘腿坐下。

    “行了，我知道了。”接应人接到清单数据，带他们去领装备。

    第七章

    加宁惯性地趴跪在地上，看到脚下红色的土地，以及其上弥漫的细沙，像他的地方的蓝色的水雾。

    加宁听懂他所讲，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小孩子，站直身子，向上努了努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