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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文闻又问道“今天追悼会，王院长怎么没去？”

    杜谦林并不是被吓傻了，只是很不适应这里的环境，周围的标本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中午在相馆里看到的那些红底相片，很大可能就是出自这个医院，从照片里不难看出犯人是一个异癖者，他既然敢把尸体拍下来还洗出来，那不是没有可能把那些相片里的手脚或者其他器官剖下来做成标本。

    看着康文闻泰然若之的模样，杜谦林觉得康文闻真的是个奇才。

    康文闻走到放满标本的房间，也确实是来看这些标本的。

    但更主要的是，看看这里面会不会私藏一些无名标本。

    王院长摆摆手，转身往架子后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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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就是任易太抠门了，我都跟他申请了三次经费了他都不给我批，说什么要去搞好基础设施。”王启兆十分不爽“他当初来的时候可是批了三年的经费去搞建设，到现在了还扣着我的钱，小气吧啦的。”

    王启兆带着两人走到里间，康文闻看着横七竖八摆放的桌子和上面一个叠一个的文件纸张。

    杜谦林扯着嘴角，点了点头。

    “王院长就只在这个房间吗？你不用出去看病人吗？”康文闻问道。

    原来是副院长，怪不得在这的时间这么长了。

    “要是每个人你都是以这样的方式迎进来，那谁都会被吓到。”康文闻无语道。

    康文闻不吭声，其实他最开始也有被吓到。

    杜谦林继续和王启兆聊天说地，康文闻便说去外间看看标本。

    男人怪叫道“你不认识我？”

    两人小心着在这“杂物堆”里躲避着四处可能的“陷阱机关”，终于是走到了最里面。

    王启兆骄傲的指着头顶的通风口。

    “这里是我一个人的专属房间，你们随便坐啊。”王院长笑道。

    康文闻家里都没这么乱。

    男人有些不忿“你不就没被吓到。”

    康文闻闻言又道“这里病人的治疗方案都是你给出的？”

    “对啊。”王启兆颇为自豪地说道。

    “你们俩胆子真大，我们医院那些小护士第一次来的时候都有被吓哭的。”一个顶着鸡窝头的男人从架子后面走了出来。

    “有通风口的，这点任易那家伙倒是做得好。我们医院的通风做得是全市最好。”

    “不知道你……您怎么称呼？”康文闻对男人说道。

    康文闻和杜谦林抬头看去，康文闻心想：这可能就是那个垃圾通道的分叉吧？只是多修了些到地下再给它安装一个网格，王启兆可真好骗。

    康文闻微不可查的偏头瞟了眼杜谦林，杜谦林心领神会“王院长你天天在这地下室，都没有个通风口，你待着不难受吗？”

    偏头看了眼杜谦林，可怜的孩子可能都被吓傻了。

    但是令康文闻失望的是，这里的标本全是有好几年“教龄”的了。据相馆老板说的话，今天洗出来那一组相片的底片是五天前出现在他的邮箱里的，康文闻想，如果自己是犯人那自己一定等不了几年甚至几十年才把相片洗出来。

    “哦，这样啊。”男人了然道“我叫王启兆，是副院长。”

    康文闻摊手“我并不知道这里，我也不认识你只是在楼上的照片里见过你。”

    “我们医院一年死的人多了，就算我们是医生看多惯了生死，也还是会难过的。”

    “那你刚刚说什么原来是你？我还以为谁告诉了你这个房间，你有心理准备了才没被我吓到。”

    康文闻拉着杜谦林跟着王启兆。

    王启兆摆手道“你懂什么，我做的是更伟大的事业。没有我的研究你当任易真的就能这么轻松的治疗那些病人吗？”

    医院里的标本都是有记录的，从哪来的、什么时候解剖的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