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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文闻抬脚跨过,光线明暗交替让他短暂的失明,闭眼重新睁开面前的小屋却变成了晚上的骨树林。
“人类是思维动物,很容易就冲动,杀人多数是冲动战胜了理智。法律就是要让这些‘冲动’付出相应的代价。”
“哼。”康文闻冷哼一声“装神弄鬼。”
“但是刚才在牢房里,我看见登出倒计时暂停了,就大概猜到了。”
康文闻环视周围树枝上的草席。
腐坏的木门格叽格叽的垂在门槛上。
“原来是你,表哥。”康文闻挑眉道。
“文闻。”顾波无奈说道“那个胖子就是少根筋不懂事,你多担待。”
“你把我引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看你怎么表演魔术吗?”
“切,一点也不惊讶,不好玩。”高仙人瘪嘴道。
“那我也死了,我也是无用之人吗?”
“很多案件,不找到凶手你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杜谦林道。
张登进不能理解“他们都是这样想的吗?就没有什么让人觉得理所应当的理由吗?”
顾波脸色一变,转头看着树枝上的草席。
“这个县令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张登进一脸的嫌弃。
顾波耸肩道“早知道应该等你门出来再把你们全部暂停了,让你一个人出来。”
康文闻听着杜谦林的话,抬眼看着杜谦林的背影,心里微微触动。
“你带我来这就是为了看这些死人?”
“理所应当?”杜谦林哭笑不得“如果杀人的理由都理所应当了,那还要警察、法律何用?”
“果然说得没错,嘴上说着尊重死者,但是言行举止都没有半分尊敬。装着一副圣人模样?”
“所以你现在是在替他道歉?”康文闻脸色一沉。
康文闻道“你是被气死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什么叫装神弄鬼,这些孩子们可是看着你的。”
“在去探查我的住所的时候你就开始怀疑了吧?”
高仙人面上一愣,突然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又转头看了看那还站在巷口的人,趁杜谦林和张登进还在说话都没注意到,便悄悄转身跟着那人。
康文闻抿紧嘴唇。
“顾波,县令刚才说的话,还有当初唐依然说的话。其实都是说给我听的吧,如果不是杜谦林的原因,我应该就像聂飞和前辈一样早就死了吧?”
“因为我们都是他嘴里的‘无用之人’。”
这是张登进背着自己对杜谦林说的话,
高仙人从一棵树干后走了出来。
康文闻摇头“当时只是觉得‘高仙人’可能也是玩家,虽然张登进和杜谦林都没看见窗口,但是我也并没想多。”
走进那个巷子,已经听不见杜谦林和张登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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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杜谦林就会发现端倪的。话说你们还真是宠张登进,他嚷嚷着要知道凶手是谁,你不惜暴露都给他指认出来了。”康文闻摊手道。
顾波笑道“你吃醋了?”
“没什么,我本来就是像他说的那样。”
“确实,张登进说的那些话实在是太难听了。你心里还是难受吧。”
朝着眼前光亮的地方走,出了巷口便入了一个眼生的破败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