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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谦林在衙门带着张登进在殓尸房里折腾了一天，才让张登进勉强达到可以看着尸体不想吐了。

    “弟弟，我们给爹娘上柱香吧。”张正德看起来很紧张，额头都有见一些细密的汗水了。

    没什么酒味，有些像现在的米酒。康文闻便放心喝了一口，不是怕有毒，是自己酒量太差怕喝醉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杜谦林伸手提起张登进，把他往后院推“作为一个21世纪新青年，你还真相信这世上有鬼啊？”

    张正德也没吃多少，见康文闻坐在不吃菜不喝酒，猛地站起来。

    “不会又出门了吧？”但是杜谦林还是否定了这个想法，康文闻今晚没有任何线索和理由要出城。

    “林仔，康文闻是不是被你气跑了啊？怎么今天一天都没来啊？”

    “见色忘友。”张登进嘟囔道。

    “早上十点睡到现在？”张登进抬眼看了看天色“啧啧啧，这是多能睡啊。”

    杜谦林也皱着眉头，今天早上见康文闻他脸色就很差不会是生病了吧？

    杜谦林装作没听见他说话“他昨晚去骨树林了，怕是没好好休息。我下午去找他的时候他还在睡觉。我让张正德转告他醒了来衙门找我，可能是现在还没醒吧。”

    “现在？”张登进指着天“晚上了啊，你现在出去被食人鬼吃了怎么办？”

    路上没人，杜谦林也不想这时候去敲门惊动张正德和周围的邻居，沿着后墙找到康文闻房间偷偷□□进去。

    “唉，反正我就是冲动了。人家都请我了，我能不去吗？”康文闻自言自语道。

    康文闻吓了一跳，抬眼看着他“怎么了吗？”

    “你先回去，我去看看。”

    张登进一脸菜色坐在殓尸房的门槛上生无可恋。

    轻手轻脚的推开门，房间里没有点灯，杜谦林心道：不会真的还没睡醒吧？

    张登进缩着脖子小声叭叭“切，多问两句还酸了吧唧的。”

    虽然是度数低的米酒，但康文闻喝完一杯后也不再倒了。

    张正德还在嘀嘀咕咕。

    -

    康文闻也没真的想他会送自己到城门，便自己走了。

    康文闻坐在长凳上，也不动筷只是拿起那壶酒给自己斟满，抿了一口。

    康文闻转头看天色已晚，起身对张正德道“哥哥走了。”

    是在外面吗？

    杜谦林瞥他一眼“你不是不喜欢他吗？现在他不来了你还挂念上了？”

    “干嘛要上香？今天又不是什么日子。”康文闻莫名其妙，而且也不想给别人敬香。作为一个现代人他不进寺庙没有长辈，从来没给什么人上过香。

    不过杜谦林就算看见了，也不一定能出来吧。王茂实肯定也防着他的。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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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登进张嘴要申辩，杜谦林就挥手道“赶紧去睡觉。”

    但等杜谦林摸到床.上，却是一片空荡荡。床上也没有一点温度，看来是起床很久了。

    张正德也不勉强他，从香案上翻出三根香点燃，对着父母的牌位拜了三拜嘴里不知道在咕咕咕念叨着什么。

    之前出门前去衙门给杜谦林留了信，要是被王茂实的人先一步看见，那今晚自己就真的要提前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