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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当时……”

    “我一直没问你……”杜谦林抬手轻抚上康文闻的脑袋。

    “我凑近一看，里面竟有一名女子在更衣！”乔二怒目睁眉。

    可能是没有得到屋内的回应，外面那人停留了一会就走了。乔二挣扎了片刻，还是咬牙开门悄悄跟上了那人。

    自己给齐景兵留下纸条，骗他回宿舍开门时被自己提前放置在门后的燃气罐炸伤。

    “那次在医务室，齐景兵被炸.伤时，他要你写字。”

    乔二垂眼想了想，摇摇头“没了。”

    乔二为难道“这……这我就不知了。”

    就这样一路跟到了城里的醉仙楼，乔二这样的穷人平时从没来过这种地方。虽然诧异‘食人鬼’会来这种地方，但是他仍然轻手轻脚的跟着进了后院上了楼。

    康文闻低头认真记录着，杜谦林挑眉问道“你只是看见里面有人更衣，并不能说明食人鬼就是那个女……女子。说不定那‘食人鬼’不但食人还是个采花贼呢？”

    康文闻愣住，他都快忘记这件事了。

    乔二想了想“那时天黑了一会了，应该是戍时二刻后了”

    康文闻耸肩道“其实只要你们在仔细点，就会在教室看见我平时写字的本子。”

    “你还记得自己昨晚是什么时辰出门的吗？”杜谦林问道。

    康文闻活动着手腕，已经两三年没写过这么多字了。

    乔二疯狂摇头“我在那屋外守了一夜，直到看见那女人出来都没见到那‘食人鬼’出来。所以‘食人鬼’定是那头牌！”

    自从上个月死了两人，失踪一人。搞得城里人心惶惶，没有人敢夜里在街上走动。大晚上还敢在外面挨家挨户敲门的肯定是“食人鬼”。

    那人敲了左边的人家，又敲了右边的人家，但是并没有来敲乔二家的门。

    那人一直摇摇晃晃的在前面走着，有时遇到点了烛火的屋子他就上前去敲人家的门，等人家吓得噤了声或者熄了烛火，他就又往前走。乔二一路小心跟着，也搞不明白他这是在干嘛。

    康文闻抬着头看着杜谦林，心脏咚咚咚得跳着，但脸上却无一点局促紧张。

    “什么？”康文闻没反应过来，什么时候骗过他了？

    根本就不用再写一遍证明清白什么的，那张字条其实就是罪证。

    “头牌？那女人叫什么？”杜谦林问道。

    康文闻边写边抬眼看着那乔二，在人家女生房间外面守了一夜，你更像是个变态好吗？

    “戍时二刻……”杜谦林心里换算了一下，那就是晚上八点。

    直到走到了一个房间里，那‘食人鬼’推开房间一闪身进去了。

    杜谦林拿起康文闻写得慢慢的草纸，举起来轻轻扇了几下，让墨水干的快些。

    康文闻心想，没把你抓住报官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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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文闻又抬头看了一眼杜谦林，什么都没说又低头继续写。

    “我听那老鸨叫她花儿，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被那老鸨发现拿着棍子打了出来。”乔二委屈道。

    “我竟没想到那‘食人鬼’是个女子！”

    杜谦林偏头看着康文闻写得差不多了，便点头道“我们记下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我会去找你的。”

    “我昨晚在屋里正准备熄了烛火睡下了，却听到外面有人在敲门。”乔二瞪着眼睛，盯着脚前的石板。似乎是又看见了当时的情景。

    敲门声并不是自己家的房门，但是乔二有些好奇，也怀疑是那‘食人鬼’。

    “你当时是在那条小道上把苏桂霞杀了的吗？”杜谦林还是没能问出来。

    “好吧，还有什么其他的线索吗？”杜谦林又问道。

    “那你见到‘食人鬼’进入那女子房间时，是什么时辰？”

    因为妹妹的惨死，乔二对着‘食人鬼’恨之入骨。虽然心里也有些害怕，但是恨意在那一刻让他头脑发热肾激素上涌。他跑到门边听着外面那敲门人的动静。

    杜谦林拿起康文闻写得字，轻笑道“你上次果然是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