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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坐钢琴凳上。”林岑岭指了指书房一角。

    “不知道。”

    “那你知道凶手是谁吗？”

    “我不是……”柯尔被问得一愣，随后仰头笑道，“侦探先生你很爱开玩笑吧，昨晚也是，你这么问哪有人会直接承认的。”

    因为昨晚我也不知道我是警方派来的侦探啊。

    “找……但我们更重要的任务是找关于巴别的线索。”

    “钢琴有问题？”夏凡亚等库诺走出门，扭头问林岑岭。

    “没有。”林岑岭语气随意，听起来毫不着急游戏进度，目光围绕着钢琴仔细打量着。

    “有人可以证明吗？”

    “凯莉自杀的事情你知道什么隐情吗？”

    可是不管两人怎么试，都打不开这个暗盒。

    “库诺先生，我们是代表警方来查案子的，请您配合。”林岑岭微微一笑，绕到书桌前坐下，“柯尔先生，我们现在先询问库诺先生，请您先离开一下，顺便把门关上，然后别走开，在客厅等我们。”

    “嗯。”林岑岭点头，“我提问的时候，他一直时不时很紧张地瞥一眼这钢琴，肯定有鬼。”

    “……”库诺眼神闪烁了一下，“我……我没地方坐。”

    夏凡亚挑了挑眉：“不找凶手了？”

    之后林岑岭不管问什么，库诺都保持着一种不知道不清楚不合作的态度。

    “那你知道凶手是谁吗？”

    现实肯定是没有的，但是这游戏的剧情触发条件有时候就是那么简单粗暴。

    “没事了，你可以出去了，麻烦让柯尔先生进来。”林岑岭微哂，不忘记礼貌地道谢，“谢谢。”

    库诺神色微僵，嘴抿成一线。

    “谁是凶手有线索了吗？”夏凡亚问。

    “我杀他们干嘛？！剧院倒闭了我就没工作了。”

    “有什么要问的快问吧。”他没好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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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打开顶盖验证，从琴身里面看，那块区域小小凸起了一块，确实有个暗盒。

    “两位……”捯饬钢琴的两人回过头，看到柯尔的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表情略显尴尬。

    “啥？”库诺用一种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林岑岭。

    “我们要单独问话。”林岑岭解释道，又问，“在书房问话有什么不便吗？”

    柯尔一听马上顺从地退出去，带上了房门。

    “哦，柯尔先生，请进。”林岑岭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为什么要在书房问话，客厅不行吗？”库诺抱胸，摆出防御姿态。

    “……谢谢。”柯尔反手关上了门，堆起笑脸说，“昨晚真是对不起，你怎么不直接说你们是来调查案子的呢？偏说自己是来入住的小情侣……如果是说来调查的，我肯定就配合了。”

    他压眉怒视林岑岭，刻薄的脸显得愈发阴郁。

    林岑岭发觉了蹊跷，钢琴外壳贴着制造商品牌的地方，那行外文外围有一圈不易察觉的细缝。他轻轻敲了敲，里面是空心的。

    “有啊，跟我一起的工作人员都可以证明。”

    林岑岭轻咳了一声，用礼貌的语气问出了不太礼貌的问题：“你是凶手吗？”

    “那你知道巴别是什么意思吗？”林岑岭冷不丁问。

    林岑岭好像全然不在意，思忖片刻，突然站起身朝角落的钢琴走去，边走边暗暗观察着库诺的表情，果然等他坐上钢琴凳，手搭上钢琴盖，库诺的脸瞬间就白了一度。

    “不知道。”

    “我那天一整天都在剧院准备第二天圣诞夜演出的事情，因为临时换了Diva，所以有很多事情要改，我一直工作到第二天凌晨3、4点才回来的。那时候科尔曼夫妇早就死了吧。”柯尔说。

    “人是你杀的吗？”林岑岭上来就扔了个直球。

    “案发那天晚上，你在哪里？在干什么？”林岑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