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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里走出一群人，个个脸色红润情绪高涨，看样子是刚结束了饭局赶来听音乐会的。

    “8。”

    “嗯。你们先走吧，我等一下就回去。”林岑岭说。

    “不调查了？”

    “嗯。”

    林岑岭在一侧安静等待那群人走出电梯，突然有人搭上了他的肩。

    “二林，发什么呆呢？”小旭走过来，揉了揉林岑岭的脑袋。

    “你住哪层？”

    按道理，林岑岭是不折不扣的新时代好队友，即使碰上个开局0/10的猪队友，林岑岭都不会放弃他。但疲惫加上夏凡亚这半天来的冰冷态度，实在让林岑岭无心再去搭话这个高冷队友。于是他干脆当做没看见，按下了电梯按钮。

    许你高冷就不许我心累？林岑岭有点气笑了。

    “嗯。”林岑岭应了声，也没有回头。

    “想那个……”林岑岭指了指对面墙上的海报。

    “走了。”

    入口的大门被重新打开，一个工作人员走出来放下了隔离杆上包着红丝绒布的铰链。随后他将节目预告板上写着人鱼公主的卡片抽出，换上了另一张写着交响音乐会的卡片。

    他背靠着墙躲在建筑物的阴影里，夜晚的海风吹起他前额微卷的头发，扫过眉梢。

    大概是烟瘾犯了吧，林岑岭想。

    本想着去听一下的，但此时的林岑岭已经困得不行，最后还是决定回房睡觉。

    “小旭他们呢？”

    走到电梯口时，看到夏凡亚正站在落地窗外甲板上的吸烟区。

    “想什么呢？”小旭问。

    “你回去了？”是夏凡亚的声音。

    林岑岭看着两人的背影伸了个懒腰。

    小旭顺着手指看向海报。

    哐，电梯门应声关上。

    又来了，林岑岭心里叹了口气。

    夏凡亚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只是微微蹙着眉，眼神没有聚焦地看向远处，右手无意识地搓着手指。

    叮，电梯门应声打开。

    “你这么一说，确实是很奇怪。”小旭肯定道，然后拍了拍林岑岭的肩，“不管怎么说，已经很晚了，先去休息吧。”

    小旭点了点头，转身和大煊一起走向了电梯的方向。

    冷面杀手你慢慢赋新愁吧，我要去睡觉了，边想着林岑岭就快步走进电梯。

    林岑岭歪头看着海报，怔怔出神。

    “？”林岑岭忍不住回过头看向夏凡亚。

    剧院大厅开始陆陆续续热闹起来。

    “你怎么了？”

    林岑岭看着小旭笑了笑，觉得有点神奇，虽然刚认识不久，却和这人已经特别亲近。

    “不知道。”林岑岭摇了摇头，“但我之前就奇怪，怎么有女巫穿白袍呢？通常这种反派的角色都是穿黑衣服的，不是吗？”

    “哟，真的！”小旭惊道，接着问，“这是怎么回事？”

    他翻过身仰躺在床上，迷瞪瞪思索着哲学三命题：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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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他们进这个游戏已经五六个小时了，按照现实世界的时间计算，现在已经接近午夜，但大厅的时钟显示现在刚过9点。

    时不时有女乘客经过，回过头看他时眼里放光。

    第6章 《人鱼公主》序幕

    “女巫的长袍是黑色的。”林岑岭说。

    林岑岭一觉睡到晌午。

    “等等，我送你回去。”夏凡亚扒着电梯门也走了进来。

    看着林岑岭的表情，夏凡亚放下搭在林岑岭肩上的手，垂下眼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9点半的交响音乐会看样子是快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