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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和胡里安还有琳达，他们三人是共用一个化妆间的吧？”林岑岭问。

    “好的。”乔应道。

    “我可不嚼人舌根……”乔咕哝着。

    “我是简的助理，一般都跟在她身边。” 乔想了想说，“现在她已经不演人鱼公主了，戏份少了很多，大部分时间都在化妆间待命。”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中也不拘束，就像天生习惯了别人的瞩目。她不紧不慢地把披散下来的长发拢起扎好，转过头狠狠瞪了一眼乔说：“我先回去了，你把我的东西整理好再走。”

    “可以这么说吧。”乔还未从刚才的惊诧回过神来，怔怔看着前方。

    艾玛有些同情地看了眼乔，跟着简一起离开了。

    “那时候简是一个人待在化妆间吗？”林岑岭问。

    “渣男必须死。”小旭听了忍不住啧了一声。

    “那他也是一个人待在化妆室吗？” 林岑岭问

    “没事，我都习惯了。”乔摆摆手，“别说你们怀疑，我们这谁不怀疑是她干的？”

    “关于简还有什么能告诉我们的吗？”林岑岭问。

    “最多七八分钟吧，我到后台的时候已经在换布景了，按计划那场的布景必须在十分钟内换完。”乔回忆了一下，又摇摇头说，“不可能是简。”

    “从你离开化妆间去后台到你又在后台见到简，中间隔了多久。”林岑岭问。

    “为什么？”林岑岭问。

    “再之后……我到了后台和艾玛确认了道具……等了一会儿，布景刚换完，简就来了……然后，我就一直待在后台等那幕结束，结束后就陪着简下场回化妆间。那时正巧碰到慌慌张张跑来的凯洛琳。她本来是去叫胡里安回舞台准备下一幕的，我们也以为胡里安跟她一起来了，谁知凯洛琳一见到人就哭着说胡里安出事了……”说到这里，乔突然瞪大了眼睛看向林岑岭，一脸惊诧地问，“所以……我是除了凶手外，最后一个看到胡里安活着的人吗？”

    “那你最后一次见到胡里安是什么时候？”林岑岭问。

    大煊捏了捏小旭的手指。

    “对，就是出事的那个。”乔点点头，“但因为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简除了做妆发的时候，一般都在现在这个化妆间里休息，今天也一样。出事前那场人鱼公主对女巫的戏是演出的高潮，我先到了后台，跟艾玛确认了烛台已经准备就绪，然后就等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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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也没办法，年轻美丽又多金，谁挡得住呢？只可惜了简，默默付出那么多年。”乔叹了口气， “现在虽然还是个主演，可戏份大不如前，连我的工资都跟着缩水了。”

    “那时候胡里安已经回化妆间了吗？”林岑岭问。

    “对，胡里安和琳达共用一个助理。那时琳达还在场上，所以他们的助理凯洛琳也跟我一起在后台待命。”乔说。

    “终于走了。” 乔整个人放松下来，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吁出一口气。

    “我出来的时候是的。人鱼公主和女巫那一幕需要人手换布景，所以几乎所有的工作人员，除了我们两个助理和艾玛，都在操作台。”乔说。

    “因为……”乔瞥了眼门边，确认房门紧闭后继续说，“她恨胡里安。”

    林岑岭看着垂头丧气的乔，拍了拍他的肩。

    他犹豫了一下，眼珠子一转还是忍不住吐槽起来：“不过这事在我们整个剧团也都不是秘密了。简本来是胡里安的恋人，据说俩人都订婚了。谁知道一年多前来了个琳达，年轻漂亮，她爸爸还是剧团现在的金主呢。之后就传出胡里安和琳达订婚的消息，琳达还当上了人鱼公主，之前那可是简演的。”

    “她为什么恨胡里安？”林岑岭追问。

    “恐怕是。”林岑岭若有所思点点头，“这样子说来，案发的时候只有胡里安和简在后台？”

    “回了，他在女巫和人鱼公主对峙那一幕之前有一段独角戏，那幕结束之后，他就下台去了化妆室。” 乔回忆道。

    “应该就在我去后台之前，我看到他路过我们的化妆间。” 乔说。

    乔抬起头有些感激地看向林岑岭，笑了笑：“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林岑岭有些歉意：“对不起，因为我们的怀疑害得你也受了气。”

    “那之后呢？”林岑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