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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凌迷迷糊糊听到新闻报道中熟悉的案件名，含着牙刷冲回了客厅。

    “真的吗？竟然这么痴情？”

    同事的电话没人家，他只得火速收拾好去对队里亲自问情况。

    “这有什么的，他杀了那么多人还不让人曝光了？”

    “真的是他吗？这么帅的人真是可惜了，呜呜呜。”

    “这么恐怖？”

    “对了对了，他好像是市立大学前几届的学生，听说是为了等他的心爱之人才一直留在那里工作的，好像等了好几年了！”

    宾牟川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别人镜头下的武官阳光帅气，面容和善，看上去根本不可能是凶手。照片下的评论除了“人面兽心”这一类的激愤之语外，还有相当一部分是在讨论武官颜值过高的。

    他扯过一张纸巾擦擦嘴，一边给同事打电话，一边找衣裳穿上。

    烟河S连环杀人案的嫌犯抓到了？！

    嘟嘟嘟，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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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何凌在一条自媒体发布的名为“嫌疑犯真实身份竟是高颜值面包师”的文章里看到了一张警方抓捕嫌犯的照片，照片中的嫌疑犯让他再次震惊了。

    “这种人肉搜索人家会不会不太好啊，毕竟警方还没有确定他就是犯人啊。”

    “爸……这不是一个案子，李善宇……还没找到，爸，我现在很忙，一会儿再说。”

    “今日凌晨四点，警方抓捕了烟河S连环杀人案嫌犯……目前正在调查中……”

    “凶手抓到了，找到李善宇了吗？”

    何凌火速挂了电话，不明白自己老父亲为什么会觉得嫌犯抓到了，就等于能找到李善宇了。还是说因为上一次那个受害者是市立大学的，父亲便以为李善宇是被那个杀人狂魔抓走的……

    来不及再多想什么，何凌一边开车一边浏览网上的信息。虽然警方没有公开嫌疑犯的名字，但网上已经有了铺天盖地的信息。

    怎么会是这个人？

    何凌皱眉，继续往下发现武官日常的照片也被人扒了出来。那些照片几乎都是在市立大学门口的面包工坊里拍的，看角度就知道是别人拍的。

    何凌愣了一下：“什么？”

    嫌犯抓到了？

    他绝对不是因为找不到李善宇才烦恼得要给师父打电话的，他只是因为办案不顺才打的电话。何凌这么安慰着自己，最后终于睡着了。他梦到了李善宇，李善宇一如既往的对他笑，朝他奔跑而来。

    一群警察架着一个穿着睡衣的男青年从小区走出来，而那个男青年竟然是李善宇的学长，武官。照片上的他一脸惊慌地看着镜头的方向，那副帅气俊朗的面容有几分扭曲。

    何凌没睡过头，但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的。他拉开窗帘后去找自己的手机，才发现手机已经没电了。找了充电器插上后，他习惯性地打开电视，接着便去卫生间洗漱。

    何凌气得直捶床。他信赖的师父不愿意帮他。

    顾不得擦掉那些泡沫，他赶紧打开手机，果然有无数通电话。同事们的，父亲的，市立大学李善宇的指导员的……

    他随意点开一个被折叠的评论，里面的评论让他再次皱起了眉头。

    “我靠！真特么的帅，这种帅哥竟然是杀人凶手，不会是弄错了吧？”

    “这人我知道，叫武官。”

    “不是已经抓到凶手了吗，我的学生李善宇有找到吗？”

    “你怎么知道？”

    何凌总觉得哪里不对，却也说不上来，只得继续往下翻。

    突然文章下方的一条评论突兀地闯进了他的视野。

    没几分钟，电话又响了，是父亲打来的。

    “消息可靠吗，除了长得帅竟然还是一个痴情种，真是绝了！要是有这么一个人愿意等我这么多年，那就太幸福了。”

    “刚才看到一个曝光帖，那个楼主应该是认识他的人，不光是名字，就连工作地址、住址都被扒出来了！”

    “喂，爸……”

    何凌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报道，嘴角的白色泡沫滴答滴答掉落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