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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云，余新知，师青，父亲，还有黄源良。

    对，不问终点所在的方向。

    是自己一直给身边的人带来灾难。

    齐麟也在时乐的怀里慢慢放松，跟着时乐的呼吸而起伏。

    这个诺言，在此刻生效。

    关于自己。

    原来，充斥着厄运的不是玫瑰，而是自己。

    “谢谢你。”他趴在时乐的肩膀上，轻轻吮吸着皮肤最表层的味道。

    可齐麟却挣开了怀抱，盯着时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闭上眼，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些因为自己而死去的人。

    时乐的声音是一把轻柔的刀，插进去，□□。

    “前辈，别怪自己，这件事情本和你没有关系。”

    在宿命的漩涡中，齐麟无疑成为了那个风暴眼。

    但他现在不想去想那些令人害怕的事情。他现在只想好好的赖在时乐的怀里，寻找一个安静的温柔乡将自己沉浸进去。

    时乐的怀抱就像是深邃的大海。芳香与神秘排列在大海深处，前不见去路，后不见来人，只有一点点寂静随着洋流飘荡，不问终点所在的方向。

    沉下去，埋起来。

    “这就是一切了。”齐麟答。

    好久没有研究过的关系网，又被齐麟扒了出来。在沙发后面，落了一层灰。

    他盯着谢言的照片斟酌了好久，然后把叶慧的照片摘下，将谢言的照片挪到了最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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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不是因为自己而死的，他们是因为那些城市的蛀虫而死的。

    时乐抱着齐麟，柔软的身躯在齐麟这里显得愈发坚硬。

    “说谢谢干什么？”时乐拍打着齐麟的背，像是安抚小朋友一样安抚齐麟，“你能好好的就行。”

    这味道让人很安心。

    齐麟睁开眼。

    “前辈，人的记忆是会出错的，特别是在遭遇重大变故的时候，人的潜意识会不自觉的进行自我保护，将自己的记忆扭曲，换成不会伤害到自己的模样。”

    齐麟就算要愧疚，也应该愧疚于没有把那些蛀虫给赶出青城。

    “谢言？”时乐看着齐麟的这个动作，深感疑惑。

    他轻声细语，随后给了一个和他声音一样柔软的拥抱。

    齐麟跪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这时间所发生过的一切。

    齐麟从收录案发照片的相册里挑挑选选，最后把叶慧的照片和谢言的照片也夹了上去。

    不能让这个案件再继续扩张下去了。

    而这些血腥故事，无一例外都指向一个真相。

    “时乐，我们都要好好的。”

    齐麟把莫东义的案子和庄景明的案子也夹了上去，在最旁边，是博士的资料。

    齐麟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东西，关于命运，关于责任。

    时乐愣了一下，然后重重点头。

    “这就是一切了？”时乐问。

    包括莫东义。

    这一张张照片，每一张，都是一个血腥的故事。

    他抚摸，他安慰。

    原来，害了父亲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