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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和你有什么仇？”齐麟尽可能的拖延时间，“你平常和余新知关系挺好，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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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他们才会在失去自己的生命。

    如果那片面膜是自己用的，那么他们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不可以。

    他一遍又一遍在心里询问自己，始终找不出答案。

    “当然是假的了，你们也没有这么信任我吧？”莫东义的眼神里发出了光，“其实师青和凌云都是死于嘴碎——有一点点事情就要到处说，这不是什么好习惯。”

    最终，他还是犹豫了，双手一松，人从莫东义身上滚下来。

    “是，关系挺好。”莫东义说，“我也没想着杀他，我那片面膜是想要给你的。是他当了你的替死鬼。”

    “这根本就不是我的错，这全部都源自于你。”齐麟反驳道，“如果不是你的心理，他们也不会死。”

    “所以你当时说你去网吧……”

    不对，这一切不应该是自己的错。

    齐麟只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看着身下的莫东义，齐麟举起棍子。

    大叫一声，他握着棍子趴到莫东义身上，汗珠从额头留下，顺着脸颊滴进莫东义的领口。

    “你别笑了！”齐麟大吼，“你以为自己很帅吗？以为自己很强吗？你这种只会拿身边人下手的人，只能算是懦夫！”

    他偏过头，向齐麟发出了死亡的邀请：“试试？”

    “看来你还是很强的。”莫东义很累，嘴角却还挂着嘲弄的微笑。

    他不想躲，这疼痛应该被他记住。

    嘭！莫东义的铁棍停留在了距离齐麟三分米的地方。齐麟用椅子腿挡住了莫东义的致命一击。

    “所以，现在好好的被我杀死，也算是为他们赎罪了。”莫东义咧开嘴，笑容夸张的要扬到眼角。

    “凌云那女人，纯粹是太笨了。打电话给你说有发现就算了，居然还当着我的面打。你说，凶手听见了别人握着自己的把柄，他能放过人家吗？”

    说罢，他飞身朝齐麟扑来，但是他根本就不是齐麟的对手。

    说完，莫东义连连摇头叹气，“这兄弟真是倒霉，居然代替你去死了一回。”

    这微笑让齐麟很不爽，就像是个明明做错了事情还始终嘴硬的孩子。

    “你还需要问为什么吗？你平常可没有那么好奇。”莫东义自顾自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边，也不点燃，就这么静静叼着。

    随即将莫东义踢了个踉跄。

    心里的声音始终驱使着他的身体，意志却时时刻刻告诉他：

    齐麟彻底明白了，莫东义从始至终想要杀死的都只是自己，其他人只不过是沦为了他的陪葬。

    “他们死不死管我什么事情？”莫东义用手背蹭掉嘴角的血迹，“只要你能够愧疚，我的目的就达成了。”

    “我没有错。”莫东义的铁棍朝齐麟扔来。齐麟没有躲避，铁棍上没有磨平的棱角刮破了他的皮肤。

    那个自己全身散发着黑色的气息，双眼通红，一棍一棍打在了莫东义脸上。莫东义的脸瞬间四分五裂。

    齐麟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他之前不是没有这么预料过，但若余新知的死亡是巧合，凌云呢？

    “你别笑了。”齐麟声嘶力竭，“你做错了，错的一塌糊涂。”

    又是一脚，齐麟把莫东义踢倒，莫东义气喘吁吁爬到栏杆旁边。

    齐麟握着的武器慢慢松了。他眼神迷离地看着无边的夜。

    莫东义抡起铁棍，朝着齐麟的太阳穴猛挥过去。

    呼呼破风声与梦境中的呐喊传导在齐麟的脑海中。

    恍惚间，他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齐麟从小就学习空手道，褪去了内心的恐惧后，闪转腾挪间莫东义完全伤不到他。

    “为什么？”齐麟用眼角余光打量着莫东义手上的铁棍，那铁棍不管是从大小还是长度都比齐麟手上的椅子腿要更胜一筹，如果真打起来，他应该会处于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