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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儿，霍非寒就发来了消息询问：能不能开视频？我已经给你手机话费冲了五百，不用担心流量。

    毕竟他想还回去。

    桌灯一束直白的照射下，卷面上满满当当，停留着工整清隽的字迹，纪羡雨看了有一会儿，他忽然想去翻页看看还有没有遗留的，但确实没有了。

    一打开通讯软件，班群、年段群就各种滴答滴答的提示声和刷屏。

    纪羡雨整理好心思，将手表塞在一个外套的口袋里，再重新坐回到座位上，可当他手痒，准备写这本习题时，却又停了下来。

    ……

    -[新年快乐快乐，红包！！]

    可没人看消息也没人回他消息，等过了一周后，他就又问，31号晚上有空看手机吗……

    纪羡雨：“……”

    可能是霍非寒觉得纪羡雨学习很忙，没时间看手机，所以才只发一条表情包来刷存在感。

    他想起，霍非寒曾经千叮咛万嘱咐过每天就只能写15页，而这本是要在明天写的。

    唉。

    -[卧槽我他妈有没有人在学校啊，我数学卷子是不是落在班上了？]

    ……

    老师布置的卷子全在晚自习上写完了，不过他倒想起还有一本没写过。

    他看了眼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才过夜，他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直到时间一点点流逝，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最早的一条，他问，31号能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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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羡雨舔了舔嘴角，白皙的脸上，一双如黑曜石的眼眸闪了又闪。不知道出于何种想法目的，他蓦地从椅子上起来，再次把柜子打开，拿出那个快要朦上灰的手机。

    纪羡雨忽然起身将铁皮柜子打开，从一叠叠的衣服中抽出一本蓝皮的《高考必刷题》，而随着教辅抽离，一只黑色机械表也毫无预兆的从角落掉出。

    他仔细检查，还好表盘没任何磨损。

    不知道是不是霍非寒找的风水大师真的那么神乎其神，反正当今日份额的第15页写完后，他正正好把这些教辅给全写完。

    手机屏幕所散发的蓝光微微映亮了面庞，纪羡雨眼眶干涩，心错了一拍。

    头像还是一只在海滩看日落的猫咪。

    这是霍非寒送的那只，它掉落在脚边，像在无声抗议着被忽略。

    -鱼：[晚自习刚刚下课，怎么了吗？]

    在等待对面回复消息的过程中，纪羡雨无聊看看，发现在前些时候对方就各自发过三条消息。

    他是想拒绝的，因为他原本开手机就只是想问对方自己能不能提前把那个本子给做了，但身体还是诚实的，最后回复了个字：

    -[有人记得语文下周默写是什么来着吗！]

    灯光汇聚在表盘的轮廓上折射出一个光点，这让纪羡雨嘴角绷直，直愣着手指才将那只表捡起。

    他不知道霍非寒在这期间内居然给自己发过消息。

    -霍非寒：[在吗？]

    还是没回复，最后一条就是一个简单的表情包了。

    只剩下几张崭新的答案纸在那。

    “……”

    小猫咪失落.jpg

    [好。]

    转念一想，应该也不会是什么重要的事，如果是重要的事，对方会直接来学校的吧。

    纪羡雨没想到群里这么热闹，他揉揉太阳穴，正想回复那个数学卷子丢班上的那个同学的话，手机又响了一声。

    他深呼吸一口气，想着自己现在虽然是“自由人”，但对方之前没亏待自己，单是那充足的报酬，自己也不能真那么绝情，或许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