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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然白了他一眼，上次他在洗衣服的时候小马哥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忽然从背后“哇”地冲他喊了一声，吓得他往前一个踉跄没收住力把喻川的外套给撕了，气得他追着小马哥绕着营地跑了大半圈儿。现在他回想起当喻川知道他洗衣服撕了一个衣袖下来时那一言难尽的表情都想仰天长叹，偏偏这罪魁祸首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喻川被他吹得发痒，腰线一紧，差点没绷住笑出来，抬手一巴掌把他脑袋推开了：“你干脆打盆开水给我烫烫？”

    “算了，直接丢了吧，我给你买新的。”肖然道。

    他一个激灵回过神，又挪开眼睛看着火堆发怔，忽然好像明白了赵寒为什么那么执着。

    赵寒彻底被拍废了。当然，喻川谨记营地不能见血的规矩，那一下还是留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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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倒在地上，身体还在抽搐，喉头发出含糊不清的咯咯声，口中吐着白沫。喻川又恢复成了冷淡而疏离的神色，面无表情地走向不远处看着他的肖然：“走。”

    肖然说给喻川买衣服，第二天就跑去了市场。

    “疼。”喻川看着他又拧了一把毛巾靠过来，无奈地道。

    但喻川得养家糊口，所以实际上他俩手头自己用的钱倒是差不多的，肖然说要给他买衣服也不是假话。

    喻川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行了，隔着衣服呢，没碰着我。”

    喻川瞥了他一眼，自己再不动手，这小子估计是要自己上了。

    “川儿还把他给打废了呢。”

    肖然最近很留意赵寒，每次赵寒进出营地，肖然都会默默地看一眼广场上半年前被高高竖起的钟塔。

    “昨天赵寒那狗爪子碰了他衣服，我给丢了。”肖然还是答了他。

    “选件衣服。”肖然目光继续在摊位上扫来扫去。

    他和肖然的战利品一向是按劳分配，基本上肖然拿三分之一，喻川拿三分之二。

    喻川终于让他给逗乐了：“你有出息了啊。”

    “衣服脱了我给你洗！”肖然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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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然看着篝火旁的喻川，他的笑颜在火光中明明灭灭，宛如梦境。

    “你穿？”小马哥也凑过来帮他一起选。

    肖然抓抓头，他自己的衣服是随便选一件就付钱，以前在地球的时候能运动裤配一切，顶多下面加个秋裤，还真没多认真捯饬过自己——反正有颜撑着！

    喻川双手各提一柄长刀，连着刀鞘一起轰中了他的头，两柄刀鞘交相撞击，几乎拍扁了他的脑袋！

    皮的、布的、麻的，长袖、短袖、外套、马甲……

    “小然，买啥呢？”来市场闲逛的小马哥和他打了声招呼。

    足以让赵寒在余生中变成一个不能自理的白痴。

    现在给喻川买衣服，他总觉得要买件最好的，看哪件都觉得配不上他师父。

    ——这是在摸规律呢。

    转身、退步、出刀、抬臂、轰击，一连串的动作眨眼不到的时间就已完成，等所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赵寒就已经在地上抽了。

    肖然得意地一拍胸口：“那是！我可孝顺了，以后等我有钱了，买十个八个漂亮小姑娘伺候你！上厕所都抬着去！还轮班！”

    肖然回到床位后烧了一壶水，兑成温水后撩起喻川的衣服下摆，把他被赵寒摸过的侧腰搓了好几遍。

    “我师父穿。”

    整个营地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只剩下地上的赵寒还在扭动着的身体。

    “那我舍不得。”肖然咕哝了一句。

    小马哥一乐：“怎么，又把川儿的衣服给洗撕了？”

    肖然把毛巾丢回水盆中，又扯起他的衣摆看了看，自己手劲有点儿大，把喻川的腰给搓红了一片。

    “活该，打废都是轻的，就该弄死他。”肖然冷冷地道。

    赵寒对他隔三差五的骚扰其实尚在他的容忍度之内，他一向有把不想搭理的人无视得很彻底的技能，但他怕肖然吃亏。虽然是他亲手教出来的，但肖然毕竟还小，赵寒对他来说也不是那么好收拾的人，况且今天赵寒的举动的确足够死上八十回，于是喻川顺手就把他给做了。

    肖然身心舒畅，走路都带着风。

    喻川笑得肩膀都在抖：“是是是，我等着。”

    小马哥挑了挑眉，没接他的话。

    他弯腰凑过去吹了吹：“吹吹就不疼了。”

    “滚。”喻川一脚把他踹回垫子上。

    不看不知道，衣服款式这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