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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得通就讲,讲不通就灭口的道理。
那么.................
长明殿。
纪怀尘沉沉一哼:“太子殿下能言善辩,纪某甘拜下风。但在纪某恭听殿下的道理之前,想先请殿下就这张纸上的内容,给出个合理的解释。”
“这万里山河,孤与他同眠共枕。若有逆者,格杀勿论。”
实木方桌被他拍得一震,连青瓷盏内的茶汤也泼洒出去大半。
传言后宫受宠的美人至始至终就那一位。
如果没记错的话,淮北太子不擅武功,所学也不过是初级入门的拳脚功夫。
刹那,纪怀尘的眼神覆满阴冷。
太子殿下神色未改,一手执茶另一手催动暗劲,那滴淌横流的液体便瞬间蒸发化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蔺衡缓缓站起身来,神色凛然肃穆,嗓音低沉有力。
闻声,殿外迈步走进一人。
有子嗣定然是不可能的。
“殿下知我要来?”
上好的云雾秀颀饱满,芽叶紧裹,置于水中纤毫自游。瞧着是色泽通透,细嗅亦扑鼻芳香。
纪怀尘沉思片刻,终究还是在软席上落座,而后从怀中取出张皱巴巴的纸拍到慕裎面前。
那张拍在桌面的宣纸摆在他们二人中间,上边的字体端正清秀,整整齐齐书了八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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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丈红尘三杯酒,千秋大业一壶茶。将军不妨坐下,尝尝本太子的手艺。”
习武之人的掌力着实不可小觑。
“否则呢?”后者仍眉眼含笑,往邻座推过去盏热茶。
昔日的同窗、同僚以及门生,看向他的眼神无不充斥着嫌恶和鄙夷。
事已定局,无需蔺衡开口,侍卫早一左一右架着曾经风光无限的礼部尚书拖往狱牢。
“怎会。”慕裎无辜道:“我是在同将军摆事实,讲道理。”
慕裎盘腿而坐,颇有兴致的从醒茶起始,直至泡出清亮碧滢的茶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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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裎瞧出他的疑惑,温声解释道:“好像不是很难的样子,我只随便练了练,就没人打得过我了。”
比起死不足惜的周远,朝臣们的重心显然更偏向突然出现的南憧国主。
“传孤御令,即今日起孤为国君,慕裎为国主。尔等必当尊他敬他,以君王之礼仰目于他。”
简直妙哉。
彼时并不知道自个儿刚升为一国之主,获赠了半壁江山的太子殿下正在悠哉游哉的品茶。
整套工序作罢,他浅浅勾唇,朝着殿门方向一声轻笑。“我已恭候阁下多时,既然已来,又何必遮掩躲藏。”
“所以,殿下是在威胁纪某吗?”
“太子殿下果真超凡绝俗,都到这时候了,还能保持如此镇定,让纪某倍感钦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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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会有比南憧第一武将更为深厚的内力?
一侧炭火盆上还吊着红泥小炉,丝丝白烟缭绕,阵阵水沸微腾。
“我照话本里学的。”
此刻的他宛如茅坑里的一块臭石头。
几个不论明里或暗里交好的大臣也生怕被连累,不约而同退后几步,势在与其划清界限。
纪怀尘颔首发问,看向慕裎的眸光深沉如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