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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郁白一概不知。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他们都背叛了约定，因此他们又可以相拥

    这种时候，所有的伪装、温情和誓言都不需要了。郁白甚至没有回头。他平静地问：“她在哪里？”

    赵钧不答：“这种时候，你最先想问的，还是你姐姐吗？”

    方才殿门似乎没掩紧，被吹开了一道缝，冷风呼呼地灌进来。水红的幔帐被风卷起，垂落在地上，露出了幔帐内女子的形容。

    。

    那一瞬间赵钧几乎可以肯定，如果郁白此时有剑在手，一定会拔剑出鞘指向他的喉咙。

    清宁殿是前朝景妃的宫殿，自景妃去世之后便再无他人居住。郁白隔着枯萎的花藤和薄薄的窗纸，窥视许久，未见清宁殿外有人看守，却隐隐瞥见了烛火的微光。

    赵钧站在门前，拦住了他的去路：“你去哪儿？”

    豆大的烛光在黑夜中格外醒目，似乎在等着他走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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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白猛然转身，一字一顿道：“赵钧，她在哪里？”

    听到门开的动静，那女子缓缓起身，隔着水红的幔帐，一双剪水秋瞳盈盈望向来人。她朱唇轻启，似乎要说什么，还温柔地喊了一声“阿白”——然而事实上，这些尽是郁白的幻想。

    郁白久久盯着眼前的人，明知自己此时应当立刻离开，腿脚却像生根般动弹不得。

    。

    烛火微明，影影绰绰的幔帐掀起一角，女子纤细的身形隐约可见。

    “如果你愿意的话……”郁白话说到一半，又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罢了，过了今夜再说罢。”

    那女子一身宫女装扮，俯身盈盈一拜：“奴婢画柳，奉陛下之命，在此等候公子。”

    今天考完了两门，我觉得我现在的心情非常适合写虐文（?＿?）

    “我们之间的确有过约定，会在你生辰之后放你出宫，从此山高水远，再无牵扯。”赵钧道，“可是，阿白，你真的信了我吗？”

    然而他没有。因此他只能冷冷扫赵钧一眼，大步离开。

    “是，我骗了你。我故意将你姐姐的消息透露给凤十一，让你在生辰这日来到清宁殿寻人，为的就是拖住你的脚步，不让你从我身边离开。”赵钧承认的坦然，“可是阿白，你也没有信任我，不是吗？”

    “凤十一递来的消息，就真的比我的承诺要可靠？你宁愿同凤十一密谋，宁愿去太医署偷药，宁愿冒着惹怒我、从此再也不能离开的风险独自来到清宁殿——阿白，在你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你就该知道，你已经背叛了我们的约定。”

    一瞬间郁白心跳加速，双腿不受控制地迈了过去。

    赵钧仔仔细细地替他系好外袍，嗔怪他的声音温柔而冰冷：“穿的这么少，也不怕再冻病了。”

    那是他遗落在赵钧手中的外袍。立冬的冰天雪地里，他只着单衣出门时未感到寒冷，此时此刻他被还带着体温的衣袍包裹，却如同雪地里冻僵的狐狸遇到猎人，明明心中恐惧无限，却腿脚麻木地动弹不得。

    “如你所见，阿白。”赵钧似乎听不出郁白几乎要沸腾出胸膛的怒意，亦或者他根本就不在乎，语气依然柔和，“你姐姐不在这里，在这里的人是画柳。”

    寒意自心头蔓延四肢，一点一点将他冻住。

    ——门很轻易地被推开了。

    那女子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即便是本该久别重逢、相拥而泣的此时此刻，她也未曾向幼弟坦白自己的身份丝毫。

    郁白冷冷反问：“陛下把房契地契都准备好了，您觉得我会去哪里？”

    谁会在这时候来到这里？从画柳露面的第一瞬间，答案便已经昭然若揭。不出所料的，那脚步声停在了他身后，赵钧的声音传来：“阿白。”

    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原来这就是赵钧的打算，原来这就是那个“生辰之后放你离开”的承诺真正的内涵。

    温暖的触感自背后传来。

    遥远的地方传来铜漏滴滴答答的声音，立冬这一天过去了。

    郁白怀抱装着侍女衣裳的包袱自燕南阁中消失，却没发现自己背后有双眼睛如影形随。当他最终在清宁殿前驻足时，身后那双眼睛渐渐酝酿起了寒意。

    很难说推开门的那一瞬间郁白在想什么。他希望屋子里是三年未见的姐姐，然而又希望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虚假的猜疑——直到一层水红的幔幛映入他的眼帘。

    郁白定了定心神。时间紧迫，他没容许自己沉浸在幻象中太久，仅是片刻功夫，便伸手掀开了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