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5(3/3)

    季睿修几人目送肖诀的马车渐渐消失,说不担忧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却也祈祷着,希望远在华洲的肖家人和于家人都平安无事。

    回过头,却发现陶镇毕恭毕敬地站着,见到季睿修忙开口道:“季少爷,前日的事您多担当。王氏言行无状,且害的儿媳妇流产,我已经休弃了她,往后她也不会出现在清河村,还请季少爷息怒。”

    林慕见陶镇说的波澜不惊,心中微微发寒,王喜云跟了陶镇这么多年,刚刚经历丧子之痛,却还被夫君休了,这是何等大的打击?

    看着陶镇一脸谄媚讨好的笑,林慕只觉得心中作呕,人若真狼心狗肺起来,真是想都想不到他会做出何事。

    ?作者闲话:  好困,写着写着差点睡着

    第120章 后患

    陶镇面上带着讨好的笑,心中却忐忑不安,唯恐季睿修发怒,让本就风雨飘摇的陶家彻底没了生的可能。

    陶镇是个理智的狠人,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

    陶東作为他唯一的嫡子,又有功名在身,从前他还是非常重视这个儿子的,也对他抱有极大的期待。可谁知,陶東非但没能为陶家光宗耀祖,反而连同那个挨千刀的养女将陶家推向深不见底的深渊。

    他从一个乡下小子,吃尽苦头才积攒了这样一份家业,一夕之间,一生心血便化为泡影,真真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了。

    同王家比,陶家便是那不起眼的野草,即便春风吹不尽、野火烧不尽,也断不可能再生根发芽了。苦了半辈子,显摆了十来载,终究还是要回到村中做一个不上不下的农户,如何甘心?

    从前对陶東有多少期盼,如今就有多少责怪,又想起王氏素日对陶東的放纵,总觉得是王氏的娇惯将陶東养成如此模样。

    还来不及打骂责怪,人居然就这样死在了大牢里,一个不留神,本就嚣张跋扈的王氏因陶東之死大受打击,居然在季睿修的婚宴上去寻晦气。他知晓此事的时候,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晕死过去。更令他厌恶至极的是,嫡子可能留下的唯一血脉,也被她生生作没了,如此种种,他怎么可能留下王氏?

    他对陶東确有父子之情,而王氏亦是陪了他半生,可即便如此,也比不得整个陶家,弃车保帅,是如今最为明智的选择。

    季睿修厌恶地看了眼伏低做小的陶镇,嘴边轻蔑又不屑。陶東也好、王喜云也罢,都是作茧自缚、自食恶果。而如陶镇这样的人,多行不义必自毙,如今时疫之事来势汹汹,他实在懒得去理会陶家这样的人家。

    眼瞧季睿修半晌不说话,陶镇面上的笑容愈发僵硬,双手更是紧紧地抓住脚边的衣角,观他神态,心中定是惧怕不已。

    “季、季少爷,若您不满意,您说,该、该如何?”

    陶镇虽沉浮商场多年,但对上季睿修,总觉得自己还是当初那个愣头愣脑的年轻人,话语间,竟是哆哆嗦嗦、结结巴巴。

    人活着一世,哪有不低头的时候?这样的事情陶镇从前没少做,更何况,此刻是涉及陶家生死存亡的,即便让他跪下,他也会毫不犹豫。

    “你自己处置了便成了,你走吧。”

    心惊胆战了这么久,听季睿修如是说,陶镇终于放下了心,只要季睿修不赶尽杀绝,便是陶家最好的结局。

    眼见陶镇和陶南离去,卫潜突然开口道:“这陶東可罪不至死,在牢中这样死去,是县衙的过错还是有人刻意为之?”

    大瑜朝向来律法森严,如何判决皆以此为根据。陶東只是杖刑加罚关,若是病死也就罢了,否则便又是另一起案件,而县衙也将担不小的罪责。

    “管他如何死的?陶家若不追究,你以为县衙吃饱了撑的没事给自己找麻烦?”

    不过看陶镇目前的样子,是不可能去追究陶東的死了,为了一个倾覆自家的儿子,再去挑起未知的麻烦,怎么可能是陶镇会去做的事?

    林慕看了眼面色无异的林自安,想起两年前,他因陶東的背叛而暗自伤怀的模样,唯恐他再动恻隐之心。不过,看林自安如今的模样,倒是林慕多虑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