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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同长大,季睿修从小便性情冷淡,不管是对友人还是家人。总像夜空中离挂的明月 ,充满无限的魅力却让人亲近不得。谁曾想,多年后再见,他这位友人完全变了一副样子。尤 其是对着林慕的时候,那体贴、那温柔,即便多看几次也还是不敢相信。

    不过话说回来,情这一字确实厉害,他从前也未想过,他会如此爱慕一个男子。他和季睿 修其实都是一样的,好在,是两情相悦的感情,这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季睿修轻飘飘一句话,却让卫潜半句话也说不出。

    “啊啊啊,啊。”

    作为临雪独开的梅花,古往今来,多少文人墨客尽抒心中才气,吟咏之人不计其数,流传的美篇亦是经久不衰。

    “好,有志气,我就看看你这细皮嫩肉的,能受得住几道刑罚,来人,拿出你们的看家本事,给这钱公子感受感受巡检司的刑罚。”

    钱墨被绑在座椅上无法动弹,见到三人进来,眼中闪过片刻的惊惧和憎恨,却又很快隐藏了这些情绪,似乎那一眼只是错觉。

    “是。”

    “听闻你从前可是娇生惯养的贵公子,看你如今的样子,即便流放也没吃太多苦吧?这细皮嫩肉的,别说这十八样刑具样样来一遍,即便是杖责几十下你也是受不起的。”

    随着火焰炙烤皮肉的声音,钱墨惨烈的叫声便传了出来,季睿修和卫潜冷眼瞧着一切,心中却无半分波澜。

    作者闲话:

    “还不说,看来是真的想尝试了,既是如此,将他拖到刑室。”

    巡检司的刑室,光线暗且阴森,在寒冬腊月里,显得更是渗人。

    钱墨听着如威胁的话语,牙齿都要将嘴皮咬破了,却还是没有出声。

    钱墨嗓子几乎叫哑了,无法承受这样的疼痛,眼瞧着就要晕过去。那士兵放下手中的盐水,提起地上冷得刺骨的冰水,从头浇了下去,钱墨的脑子一下清醒。那锥心的痛刺激着他的身体不断瑟缩,脑中却是清明的很。

    钱墨似乎是用大叫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见状,一个士兵拿着兑了盐的水,一下便洒在刚刚留下的伤口上。

    “慕儿,我这后院中绿梅开的正好,你去瞧瞧吧,阿山,带着慕公子去。”

    两个打着赤膊的壮兵,手中拿着烧的通红的烙铁,一步步走过来。钱墨被吓得差点失禁,只好将头埋的低低的。

    “哟,你倒是嘴硬啊,看来是想将巡检司中的酷刑都尝试一遍,啊?”

    “钱墨,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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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

    再次见到钱墨,退去那层伪装,竟和两年前没太大差别,若换上锦衣绸缎,梳上玉冠,他似乎还是当初静安县人人巴结的钱家少爷。

    卫潜但笑不言,现在嘴硬,那刑室里的刑罚如流水过一遍,看还能如何嘴硬。

    看似是商量的语气,实则却已经做了决定,林慕想到那种极刑的场面,心中也不舒服,便应了卫潜的话,跟着阿山往后院去。

    钱墨目中所及那些刑具,心中已经瑟瑟发抖,在这样阴冷的天里,在暗无天日的牢里,竟出了一身冷汗。

    第95章 剿匪(一)

    门口那两个侍卫得了吩咐,便预备着将钱墨押走,可即便如此,钱墨还是一言不发。

    季睿修一向不喜欢打哑谜,况且,也想尽早解决威胁清河村的匪患。面对季睿修如此直白的询问,钱墨选择沉默。

    比起红梅的艳、白梅的雅,绿梅多了几分生机和灵动,散发着一种更为躁动的美,在即将零落成泥前,装饰着这枯燥无味的寒冬。

    卫潜虽不如季睿修面冷,但作为征战沙场多年的将军,手上浸染的鲜血,了结的性命,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了。所以,卫潜看着漫不经心,其实那一眼,便让钱墨从骨子中感受到了深深的寒意,让他不自然打了一个激灵。

    忽然间,林慕想起他五岁生辰,白君予抱着他在木府满院的梅花下吟诵的诗句: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看似在吟诵梅花,又何尝不是她心中所想?

    “谁叫他一头撞到慕儿身上?”

    “你可真是厉害,怎么一眼便瞧出来了?”

    世间女子,谁不盼着找个如意郎君,琴瑟和鸣,白首不离?他娘待嫁闺阁时,也定是幻想着这样的爱情,可终究,找到了心仪的人,却得不到这一份情。林慕甚至想过,他娘是否后悔当初嫁给木康?可生命,终究是如逝去的光阴,只能往前,不能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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