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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心里黑得很，面上还要装温柔善良，次次都把自己当木仓使。

    “小栎，该睡觉了。”

    封栎抬起头，温和回应：“好。”

    她给封蔓越这个双面人当了十多年的工具人，自然是能明白对方话中的意思。

    挂了电话，林凛面带寒霜地一条条删除了封蔓越发来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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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那个气质温和的女人，小封栎紧张的心情得到平缓，粥和水送到她面前，她道了声谢，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睁开眼，方余甜又来到了熟悉的梦境里，她已经习惯了每次入睡都会来到这里。

    是个很小的房间，房间内可见的所有东西都是白色，不过相当干净，看不见一点灰尘。

    屏幕的另一端，林凛看着封蔓越发来的消息，盯着那句“还是凛凛懂我”，冷哼一声，摸出另一个手机打电话。

    这样的环境反而给小封栎带来了不安感，她缩在床上动也不敢动，手上被清理过的伤口隐隐作痛。

    过了两秒，对面又发来消息。

    蔓越莓：谢谢，还是凛凛懂我。

    小封栎缩在床上，睁着眼睛打量四周，方余甜也能跟着观察。

    “给我姐妹教训个人，资料待会发给你。”

    烦得很。

    [当前幸福值：-60]

    lllin：我帮你解决，保准她跟你和好。

    看见这条消息，封蔓越才舒心地发了个可爱的表情包道谢。

    这种感觉像一根刺一般扎着，时不时传来些不舒服的感觉。

    下一秒，那个带着温和笑容的女人推开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衣着朴素的女人，端着一碗粥和一杯水。

    什么都没聊出来，还浪费了一晚上时间。

    蔓越莓：凛凛，我今天见到了小栎了。

    lllin：你又想上赶着找虐，老实待着。

    高跟鞋的声音想起，小封栎心中升起紧张感，紧紧盯着门。

    lllin：枫省就这么大，很正常。

    信息刚刚发送，对面的纯黑色头像秒回。

    这个涨幅让方余甜无比满意，虽然还没有摸索出幸福值涨的关键，但是不妨碍她带着笑容入睡。

    很显然，她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

    封蔓越看着手机屏幕，眉头紧蹙，面上浮现愠意。

    蔓越莓：唔……她好像还在记恨我，我想缓解和她的关系，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方余甜这边笑嘻嘻地放下手机，就把封蔓越放到了脑后，抬头看向正在做题的封栎。

    像方余甜这样情绪外放的人，一旦有一点不对劲，都很明显，封栎坐到她身边。

    涨了好多，小栎有在慢慢开心起来呢。

    方余甜聊天时表现出的形象积极又随和，但是话术十分圆滑，能精准避开有关自身的信息然后反套，封蔓越打探了一晚上，被偷了一堆表情包，还被套了一些话，除此之外一无所获。

    睡前看了一眼封栎的幸福值。

    “喂，老徐，帮个忙。”

    方余甜摇摇头，强行忽略掉这份不对劲。

    “怎么了？”

    越想越不爽，封蔓越点开了列表里的一个纯黑色头像。

    在对上封栎含笑的墨黑眼眸后，方余甜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她又想不到是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