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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穿着枣红色校服,一个穿着深蓝色校服,两个小人都笑着,牵着手,看着对方。

    “嗯?”何深的声音都是发颤的。

    何深笑着看他,把蛋糕放在了桌子上,是一个小巧可爱的奶蓝色蛋糕。

    “阿深,”

    许渊也跟着笑出了声。

    许渊压着他的后脑勺,他只能被动得仰着头,承受着满满奶油香的吻。许渊的手伸进衣摆的时候,何深吓了一跳,咬了一口许渊的嘴唇。

    他听到许渊说,“出声。”

    蛋糕最后也没吃完,还剩多少何深已经记不清了。

    许渊拎着蛋糕,随着门被完全打开,一个用蜡烛摆成的心形出现在眼前。室内关着灯,点点烛光照亮了整个屋子,烛光是温暖的。

    最后是怎么脱了衣服,何深已经无暇去想了。他紧紧搂着许渊的脖子,咬着下唇低声喘气。

    “不只是一个下午。”何深道,“其实我一开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过,我不擅长这些。”

    何深站起身,时钟的指针正好是十二点。

    “做这个可难了,我毁了好几个。”何深仔细端详着小人,“看着可爱,其实都是奶油!”

    “我不做到最后。”许渊亲了亲他的眼睛,“可以吗?”

    许渊掐着他的腰报复回来,何深本来就敏感,更别说是腰这种敏感地带,一下子人就软了力气。

    “先吃蛋糕吧!”何深拿起塑料刀,“你吃哪个?”

    “嗯。”

    “许渊,零点了。”何深看着他,“生日快乐!你十八岁了。”

    “你那个。”

    许渊一直觉得奶油太甜腻,可是当这个奶油组成了这个小人以后,入口就只剩甜了。就好像所有事情,只要跟何深有关,他就沉浸其中。

    何深笑了笑,“那哪行?你太亏了。”

    “阿深……”

    何深手臂一用力,勾着他的脖子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堵上了他的唇。

    “谢谢。”许渊握住他的手,“你一个下午都在忙这个?”

    “也是。”许渊也跟着他笑。

    等他走进去,何深接过了蛋糕盒,许渊的视线被满墙的照片吸引住了。有他自己的,骑着自行车的,在厨房做饭的,还有睡着的照片;也有两人的合照,有摆拍的,有偷拍的,还有一些是他拍。他们眉眼温柔,眼睛里像是有星光,亮亮的,脸上是肆意的少年笑容。

    “好。”何深把小人慢慢装进盘子里,递给许渊,“都是奶油,你意思意思吃点就行,就是个仪式感。”

    他只是晕乎乎地,被许渊夺走氧气,只觉得天旋地转,不怎到怎么就从沙发到了浴室,又跌跌撞撞地到了床上。

    “这可是我亲手做的。”何深得意道,“上面这两个小人看到没?”

    许渊看着可爱的小人笑,“好。”

    何深进了出租屋,把蜡烛全部点燃,整理好一切,呼出一口气,打开了门,对着许渊笑道,“进来吧!”

    “喜欢你这件事好像是会一天天叠加的。”许渊埋在他颈窝,“我戒不掉,也不想戒掉。”

    何深喘了一声,抱住他的脖子,“那就不戒了。我会一直喜欢你的,只要你还喜欢我。”

    作者有话要说:

    许渊一张一张仔细看过,最终把目光落在何深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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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用擅长。”许渊满眼都是他,“你喜欢我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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