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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益清哽咽了一声，答不出了。

    “宝宝，这是什么？”

    “还有呢，还有什么？”

    昨天晚上欺负的狠了，裴益清这会正委屈着。

    裴益清的心病扎了很深的根，是从刚出生时就扎的根，治好这个病实在太难。

    终于有一次，最后一个问题，裴益清自己答了出来。

    每天早上蒋肆会比裴益清先起来，他通常是去喂喂猫，让裴益清好好再睡几个小时，然后把裴益清哄醒，抱人去浴缸泡个热水澡，帮裴益清揉揉腰，捏捏腿。

    蒋肆尝试着在他精神混乱，无法思考的时候认真回答他的问题，也让他回答自己的问题。

    “这是纹身，宝宝，听见了吗，嗯？知道了吗，是什么？快，乖乖的，告诉我是什么？”

    “你…… 属于我……”

    “不知道……”

    裴益清睁了睁眼，瞳孔失焦，显然是意识混沌的状态，他无法正常思考，嘴巴动了几下，没发出声音，蒋肆亲了他一下，哄着他。

    “它是一个数学符号，无穷，是我答应了你，是我对你的承诺，是我陪着你的期限，它的意思是，我永远不离开你，我属于你，我永远爱你。”

    “还有，我永远爱你。”

    裴益清摇头，答不出来。

    “嗯，答对了，宝宝好乖。”

    他现下是被蒋肆爱着，只是不痛了。然而只要他精神一混乱，他就会无意识的问这种话。

    他轻声问着，一句又一句，是胁迫也是哄。

    “还有，我永远不离开你。”

    裴益清抱住他，说不知道。

    “嗯，对，这个纹身代表什么？宝宝，它代表什么？”

    “我最喜欢你。”

    “你…… 永远爱我。”

    蒋肆拉着裴益清的手，放在自己的肋骨处，指尖正触着那个纹身。

    “永远不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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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永远…… 不离开我。”

    晚上结束后他其实都有好好帮裴益清洗过澡，但第二天起来他还是会抱着裴益清让裴益清再泡个澡。

    “对，还有呢？”

    裴益清被多哄了几遍也会努力的回答他的问题：“是…… 纹身。”

    裴益清趴在他肩膀，嘴唇在他肩膀上轻轻蹭了几下，然后张嘴咬他。他拍着裴益清的背，继续重复这些话，继续哄着裴益清让裴益清回答自己的问题。

    他总是哭，但每天都哭不好，蒋肆经常会咬着他手指不准他哭，贴着他的脸哄他，吻一下又一下的落在他嘴角。

    “可以告诉我吗，宝宝？告诉我它代表什么。”

    蒋肆这样尝试过很多次，只要裴益清问他那些问题，他就不厌其烦的重复着这样的行为，那些话被他说了太多遍。

    他混乱的时候会问蒋肆喜不喜欢自己，或者讨不讨厌自己，会不会离开自己。

    裴益清眨了眨眼，眼神很迷离，蒋肆等着他。

    “…… 你永远爱我。”

    他帮裴益清捏着小腿，在哄裴益清，裴益清撇着脸不理他，两个脚搭在一处，脚趾和脚趾交缠在一起。

    蒋肆笑着伸手去捏，裴益清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哭过一晚上，嗓子又哑又软，骂人也好听。

    蒋肆笑起来，用力亲了裴益清一下。

    整个暑假的后半段，裴益清都没有在晚上好好睡过觉，每天早上也是起不来，蒋肆是真的做到了让他下不了床。

    “爱你，我爱你。”

    “你最可爱，最漂亮，不讨厌你。”

    “嗯，还有。”

    “还有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