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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益清眨了眨眼，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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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因为你像女孩，或者你更柔弱，我只是希望你在我和小孩这里，是被保护的。”

    真是混蛋。太混蛋了。

    蒋肆说。

    “把他惯着宠着，就当我重新参与你的童年。”

    蒋肆指指面前的体重秤，看着裴益清。

    裴益清问：“那你养了它，要叫它阿清吗？”

    “好了，站上来吧。”

    你把一个人的甲胄逼得生生碎掉，还要一层一层的去剖析他剩下的壳，露出他原本的皮肉，这样还不够，你还要再往里，再往里一点。

    “上去。”

    蒋肆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就问：“真是什么？”

    蒋肆又问了一遍。

    裴益清回头看着他，没说话。

    “我记得，上次体检的时候我偷看了你的表，一百一十七。”

    “不要，阿清是你啊，可以给它起个别的名。”

    “可能它是你的小孩。” 蒋肆笑看着他，“小孩听见妈妈的名字，肯定有反应啦。”

    “我是男的，干嘛叫妈妈。”

    你非要他流泪。

    蒋肆低头一看，一百一十五。

    你要抓着他的心脏，你一点点的捏，捏到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不是那样坚硬的，是柔软的，是怯懦的，你要他承认自己的脆弱，要他露出他所有的，所有本来的样子。

    裴益清也跟着低头看，刚看见数字就立马从体重秤上下去，退了几步，想跑，被蒋肆一把捉进怀里。

    裴益清愣住了。

    蒋肆催他。

    “蒋肆，你真是……”

    “一百一十七，你一米八五，你才一百一十七啊裴益清。”

    蒋肆压在他耳边。

    裴益清摇了摇头：“没什么。”

    好半天，裴益清才有反应，轻轻笑了一声。

    “因为在我的观念里，妈妈是需要小孩和爸爸一起保护的。”

    裴益清莫名心虚，慢慢抬脚站了上去。

    裴益清也笑。

    “真是什么？”

    蒋肆说着，咬了咬牙。

    “可是你叫它阿清，它有反应。”

    “吊人胃口，” 蒋肆掐了掐他的脸，继续说，“阿清不能生小孩呀，所以我只能找些别的代替了，那只小猫又那么像你，而且我叫它阿清，它还有反应。”

    “可是我之前都没有称过，怎么知道重没重。”

    蒋肆说着，很是认真，没注意到旁边的人已经扭过头去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