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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仅仅是对自己来说罢了，还是该尊重芮宣的想法，那还是跟她说一说好了。

    嗯？芮宣皱起了眉。语忆会这么问，那她应该是不知道祁安的情况了？不过想来也有可能是故意装傻，于是芮宣又试探了一下：“她就在我身边盯着我呢，干嘛还要打电话给我？”

    “来医院这边换我的班，我去会会她。”

    睡梦中的芮宣被手机铃声吵醒，她猛地一惊，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睡眼惺忪地看了手机一眼。是个陌生的号码，她突然就想到了之前那个提醒她去找祁安的电话，立刻就清醒了过来。

    嗯？什么情况来着？

    这时唐羽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笑着嘀咕了一句就接了电话：“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嘿，宣姐，怎么样了？”

    “怎么？难不成在等祁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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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一眼还没醒来的祁安，清了清嗓子后芮宣就赶忙接起了电话，结果却听到了语忆的声音，她马上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啊……莫总啊。”

    “啊个鬼！找死吗？”

    一不小心思绪就逐渐偏离了主题，直到语忆的声音再次响起才让她回过神：“所以，我要的回应呢？”

    第147章 换班与被树洞

    “别急嘛，这就去这就去。”

    “你骗了我吧？”

    那么……书微那家伙呢？

    “怎么说呢……这种时候我想等的不是你的来电罢了。”

    “你们还真是……”语忆的语气充满了戏谑：“腻歪。”

    “啊~”

    “哎？！我要被开除了吗？”

    ＊

    “什么线索？”

    “别去了。”

    看不到书微的唐羽心下一惊，生怕自己没拦住她让她跑出去到处偷东西，她可不想因为这个而被条子约谈。四下看了一圈，她发现了缩在地上睡得正酣的书微。

    看来语忆应该是不知道情况了。芮宣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她记起了今天语忆要找她要答复，同时也惊叹于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自己居然也守了祁安快一天。不过，唐羽不是说了要去吓唬一下语忆的吗？结果去了哪儿？

    “这个问题不是应该我问你吗？之前还跟我说找几个人去试探莫总……”

    想起昨晚从书微那里获得的情报，唐羽感觉芮宣的确在被卷入不得了的事情的边缘。在该不该让她知道这些事上，唐羽陷入了犹豫，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往下深挖的话会有诸多阻挠，而且突发事件肯定层出不穷，最终很有可能是千辛万苦得到了答案却毫无用处，又或者是付出了代价还得不到答案。

    芮宣自己去？唐羽愣了一下，突然才想起来今天似乎是有约着说要给个合不合作的说法，但是合作与否非要当面说？唐羽沉默了半晌，挤出了一个字：“这……”犹豫了一阵，她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知道了，这就过去。”

    唐羽从一阵头疼中醒过来，坐着懵了半晌，想起来昨天自己陪着书微喝了一晚上酒，两人都醉了。尽管如此，她还是靠着本能拉住了发酒疯想去大街上偷东西的书微。

    “看来你很不喜欢我啊？”

    “关于能力，也就是关于你主子之所以能控制人的行动，组织头领之所以能控制人的意识的原因。”

    “什么？你什么意思？”电话那头的语忆显然愣了一下。芮宣不知道她是在惊讶于作假被发现，还是压根就不知道文件里有虚假内容。果然只靠声音来作判断还是有些困难，更何况自己现在还没从睡意中清醒过来，芮宣叹了口气：“见面聊一聊吧。”

    松了口气，唐羽把书微抱到了沙发上，自己则坐在了一旁。

    无论是哪一种结局，对唐羽来说都是毫无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