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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谢我，把这偌大的宫里所有花式都改成栀子花的人，不是我。他是谁，也不用姐挑明了说了吧？”

    “这些花式，都是一样的。这里叫做凌霄宫，所以这些是凌霄花？”张先生猜测着。

    “原本是凌霄花。但是后来都改了。改成了栀子花。栀子花，代表着什么，就不用姐多说什么了吧！”

    “什么？你竟然自己漏了？”马姐也大惊，心道：“我这里做着坏人守着承诺处处保密的，您这边为哄某人开心一张嘴就说了。苍天呐，姐错信了你这柄人间漏勺。”

    张先生这一连串地怼，突突突地犹如连珠小钢炮。若是真枪实弹，此刻的龚先生，身上怕已有了一千个枪眼子。

    在场的其他三人很想原地消失。

    “嘿嘿嘿嘿嘿……”被喷的体无完肤的龚先生不怒反倒笑了，他一脸玩味地看着张先生，倏地凑近他耳边低低说道：“这是这一天张老师跟我说的最多的话了。”

    “栀子花，是我……”张先生有被感动到。“谢谢马姐，这么贴心。”

    “一个亿。若我算得不错的话，这些钱应该是龚老板这些年拼命演戏加商务賺来的所有身家了吧？”

    “把所有身家都投到在过审和毙掉边缘反复横跳的耽美戏上。请问，龚老板不怕这投资打水漂吗？不怕这N年血汗付之东流吗？您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进水了？”

    张先生有点来气：“那我这样问吧：投多少钱能换掉男主角？”

    这言情戏，就TM高级。

    “你们究竟有没有把我当主创！这个不能说，那个也保密。”张先生站起身，想要挥袖离席而去。

    此时已近子时，凌霄宫里依然人来人往。各个工种都在繁忙的搭建着、装饰着、忙碌着。擦肩而过时，都会停下来笑着打个招呼：“马姐！瀚哥！”

    成导和初编也茫然疑惑到紧张地站了起来，彼此交换着不敢置信的眼神：“不是说好了要一起保密？将这个真相只瞒住张先生一个？我们这里憋的内伤都逆流成河了，您这边夫德和家教也太好了吧。这就主动坦白了？！”

    “分开的这三年零一个月又三天里，我日日盼着你来跟我说话。”

    马姐一个箭步冲上前，拦在了门口：“谪翰，容姐说句公道话：你俩的是非恩怨姐管不着，但是这部戏的生死荣辱姐得管。”

    “若我猜的不错的话，这部戏龚老板起码得投一个亿，才能拔个头筹吧？”

    白天，这里是风光旖旎的景区；夜间，这里是无数仙侠剧搭景拍戏的实景山水大型片场。

    “谪翰，不可能换了。协议都签了！”马姐声音里多了些哀呼。

    ……

    “是。两百多个人，忙碌了几十天了。”

    “谪翰，你来看这里！”马姐手指划过宫殿的窗、壁上的画以及桌上的花。

    “马姐出品，哪一回不是精品！”马姐凡尔赛。

    “什么？”张先生大惊。

    车子一直往里开，在一处大瀑布前停下，张先生跟着马姐下车，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飞檐翘角仙气缭绕的神仙楼阁。

    “这是搭了个实景？建了一个真宫殿？”张先生惊呼。

    “这是《叹奈何》里的凌霄宫。”马姐边往里走边介绍说：“是不奈、若何二人初识初遇、相爱相杀、纠缠十八生十八世的主场景。”

    马姐环顾在座，看看成导，又看看龚先生，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尤其是初编，被这二人无脚本的对白震得七零八落，她悔恨自己做什么绞尽脑汁的编剧，拿个小本本跟在这二人身后做记录就好啦。

    “谪翰，当然，你有say yes or no的权利，也有演或不演的自由。但是，在你做出最终决定之前，姐先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说的是，换掉龚先生。”张先生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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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良心？”

    张先生若有所思地盯着龚先生看了半晌，良久才开口道：“呵，没想到啊，失敬了。那我这个小演员，岂不是要尊您一声龚老板了？”

    “柑橘……”

    “我很欢喜。欢喜得不得了。”龚先生补充道。

    “是呀！是。”张先生赞同地笑。

    “龚老板，别自作多情了！我不演！不演了还不行吗？”张先生绕开他，想要彻底离开这里。

    “我就是这部戏最大的资方！”

    一个小时后，马姐和张先生置身横店几十公里之外的百丈潭。

    龚先生慌忙站起身，绕过众人，挡到他身前，说道：“张老师，别走。我来告诉你。”

    在场的五个人简直各怀心事。现场一片死寂，一根针掉落都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