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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认为这是出于礼貌的行为。”

    “是我记错了今天放假? 还是我们的乖乖仔也逃课了。”

    “你怎么帮他说话？”

    同桌问：“虽然这是他不喜欢的东西，如果你正好需要呢？”

    两人不约而同地在桥上停下，看太阳落下山头去。夕阳，黄昏，余晖，它其实落得快，也没站多久，天就黑了，数不出几颗星星。

    宋应星脑子一热，问：“那我买给你? ”

    “开学那天他要送我的笔上，有一小块干掉的指甲油。”

    “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位正儿八经的富二代。”

    同桌挠了挠鼻子，道：“实不相瞒，我收了他的满级游戏账号。”

    可能是病糊涂了，景郁接受了陪他去买手表的提议，等到了专柜，景郁看了眼价格，问他：“你家很有钱? ”

    “粥消化的挺快的。”

    “你又饿了？”

    “为什么? ”

    景郁指了指身后，宋应星看去，是诊所。

    头天还没等宋应星凑前去说话，景郁就敲了敲他的椅背，道：“渣滓，你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我不纹身。”宋应星放开他，道：“算了，你走吧，明天见。”

    “刚吃饱，得散散步消化消化 。”

    宋应星显然不会是使用指甲油的人。不管这支笔是宋应星送给别人要却被拒绝的，还是别人送给他的，都属于二次利用，况且宋应星本人看上去非常嫌弃。

    同桌私下里和景郁道歉，景郁道：“我知道你是在开玩笑，但是我确实不喜欢这个人。”

    “? ”

    “我打，你陪我。”

    “我不懂。”景郁攀着栏杆往河面俯身，“它们叽叽喳喳的叫。”

    “小时候没几盏灯是亮的，但星星可以有无数个，我还能听见它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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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完再陪你去纹身? ”景郁摇了摇手里的装着药盒的袋子，“请问还记得我是病号吗？”

    走了半段路有一座跨河大桥，去年翻新过了，路灯比以前亮很多。

    打了耳洞宋应星带他去吃砂锅粥，吃罢送景郁回家。

    从店里出来后景郁说要回家去了，宋应星拉住他，说：“跟我去打耳洞吧。”

    “格局打开一点。”景郁比了个手势，“我难道能感激涕零地捡别人不要的，却不愿意去借过买过吗？”

    景郁原地站了一会儿，问：“去哪儿打? ”

    “我没记错的话，来买手表的是你。”

    “你生病了？”

    “我打个车就能回去，而且还很快。”

    “是吗？它们在说什么？”

    宋应星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但嘴比脑快，“谬赞了。”

    “……”

    “你语文阅读一定是满分吧。”

    景郁由他去了，想着走一走出出汗病能快点好。

    宋应星抹了把脸，面无表情地让人把景郁刚才指的那款包起来，自己去付钱。

    某天，宋应星睡过头一直睡到下午，干脆逃课去给自己买个手表，路上遇见了景郁。

    “啊……”

    “是啊，我建议你也进去看看，早发现早治疗。”

    “……”

    “嗯，你真棒。”景郁说完偏头咳了几下，又伸手点了点展示台，道：“我觉得这款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