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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时间有限，邢小姐！我跟你耗不起！

    常擎夜应下后就迅速撤了。

    连乐五年前求婚，被小陆爷爷一拐杖打进医院，等她醒来的时候，小陆已经被送出国外了。但连乐不知道，她满世界地找小陆，后来连三爷看不下去了，把她关进前尘馆半年。

    “嗯。我跟他们说，你和我在一块儿，舅舅就没强求要你回去住。”

    说完，邢小陆闭上眼，靠着车窗，任由泪水无声滑落。

    直到舅舅去找连乐谈了一次后，她才慢慢恢复正常生活，不再执着找小陆。

    “子寒！你终于来了，你表妹快把你兄弟我的酒吧喝穷咯！”常擎夜看见救星来了，赶紧弹起来就要走。

    女人放下酒杯，扒拉着撑起身靠着沙发，眼神迷离地看着莫子寒，傻笑着，“她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当年不辞而别是我的不对，但我解释了呀！”

    “你先去忙吧，花销都记我账上。”

    “是啊！不然，我也不会力荐她的。”自己学生被夸赞，秦教授自觉脸上有光。

    九年前，莫子寒带着十五岁的邢小陆去连家找连乐。

    莫子寒看了眼后视镜，邢小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她两眼无神地望着外面闪过的路灯。

    “年前，爷爷在国外给我订了婚……我想再努力一次，现在放手就真的没机会了。”

    下午，邢大小姐就跑来找他开了个包间，要了很多酒。问她怎么了？她也不回答，只是闷头喝。

    伯爵酒店一楼，规划局组的舞会接近尾声，大多数人都纷纷道别离开。

    “我爱她！不短，九年而已，但我……舍不得啊……”

    ——

    “喝好了吗？一个下午了，起来，我送你回酒店。”莫子寒站在邢小陆旁边，面无表情地说。

    叶安安随秦教授和局长通过走廊朝大堂走去。

    但邢家根本不支持。

    莫子寒推开门，就闻见很浓的酒精味，各种酒混杂在一起。

    又想起连乐那副无所谓的表情，说的那些话，简直把她的心都戳了个窟窿。

    ——你要我为你守身如玉，还是至死不渝？五年！什么甜言蜜语消不散，什么感情磨不完！就算还剩下什么？也只有残羹败汤了。

    莫子寒略有惊讶，原本平静的心，被邢小陆的一番话激的波澜起伏。小陆想再努力地爱一次，如今的她也可以吗？

    叶安安也笑着道谢。

    “哼！他们也就放心我在你身边待着。你在明泽园是不是有套房子，钥匙给我，我过几天就搬过去。”邢小陆摸了摸发晕的额头低语道。

    9、九

    “爱徒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秦教授真是捡到宝了！”局长看着叶安安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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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这样了，你还不打算放手吗？”莫子寒皱眉，连乐也住在明泽园。

    ——

    一路上，莫子寒都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她们是因为自己认识的。

    “为了跟她在一起，我都忍了五年，她为什么就不能再坚持一下？”邢小陆笑着笑着，泪水就不停地流着。

    “我爸给你打电话问我下落了吗？”

    ——

    “……”

    是小陆追的连乐，后来她们就在一起了，一直到小陆高中毕业。

    晚上十点多，莫子寒抱着睡着的邢小陆出了金岸，把人放在后座。

    “莫子寒，你知道她跟我说了什么吗？她说，从我消失的那天起，我们就分手了……她还说，她不爱我了。”说到这，邢小陆的心又开始痛起来，眼眶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