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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喜欢程玄，也是程玄的福气。”江乐瑜笑笑，“走吧，早退吧，去见你喜欢的人吧。”

    窈烟烟不知道她在兴奋什么，点头，“嗯，真的。”

    窈烟烟走的小心，问杨淋梦：“一会儿拍出来的照片能不能发给我呀，我不外传，就...”

    她穿的绫罗绸缎有点长，不小心很容易绊着。

    “啊？”江乐瑜看了眼表，离下班时间就还差十几分钟了。

    电话那边喊了她好几声，江乐瑜忙回过神，呵呵两声去打电话。

    “烟烟姐您对自己的美貌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我觉得没有烟烟姐你本来好看。”杨淋梦刚看完，对窈烟烟说。

    “这么好看呀。”

    “不是...姐姐，外头下雨了，冷的我进来直打哆嗦，你要穿这身出去？出去干嘛啊？”

    她停顿片刻，在杨淋梦疑问的视线里，脸微红说，“就...给我女朋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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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有事你就走，反正你的工作在家里做也行。”

    “之后在跟你讲。”窈烟烟拍了下杨淋梦的肩膀，进入摄影棚。

    化妆室里几个小姑娘搭腔调笑，窈烟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转了个圈，听话坐下由杨淋梦夹完睫毛，完善妆面。

    窈烟烟眨了下眼，凑过杨淋梦刚才的空位，往电脑屏幕的方向看去。

    她耳朵灵，远远听见有脚步声进来，一抬眼，有些发怔。

    说完，挺久，她才抬起眼。

    摄像师小王为自己辩解：“那小猫咪拍出来照片还加滤镜呢，人脸拍着肯定有点变形不如本人好看呀。”

    “不卸，”窈烟烟抬眼，问她，“江乐瑜，我今天能准时下班吗？”

    杨淋梦当她是因为小王这句话不高兴了，可是窈烟烟却问了她一句：“江乐瑜在哪？”

    窈烟烟微微抿唇，有点不好意思，白皙脸颊显出几分红。

    她转过身，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微讶。

    “你们都夸我好看，我也觉得挺好看的，”窈烟烟垂眼，有点不好意思，“这么好看，要是没让我喜欢的人亲眼看见，那就太可惜了。”

    “我想穿着，给我女朋友看看。”

    “女...!”杨淋梦微微瞪大眼，急忙收住声音，惊讶过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嗷嗷嗷！”她极为夸张发出几声尖叫，“我有好多好多想问的啊呜呜呜，可是要拍照片了。”

    “女神女神！是...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真的吗！”杨淋梦激动的手舞足蹈。

    “好像还真是...照得有点黑，不太好看。”

    “好啦，可以去拍照了。”杨淋梦伸过手搀着窈烟烟。

    江乐瑜：？

    终于打完，江乐瑜把手机一扔，“卧槽！太他妈好看了吧！你现在是要卸妆啊？好可惜。”

    江乐瑜目光显出几分松散的怔然，“绝了，老树开花儿，一开，看得我一个外人都眼热。”

    “好，那我能穿着这套衣服走吗。”

    窈烟烟拍前特意嘱咐要拷贝原照不外传，拍完，她跟着员工们一起凑过去，看向电脑屏幕。

    “行。”窈烟烟拖着裙摆往摄影棚外走。

    “啊？刚才好像在化妆间看见老板了。”

    江乐瑜正在空无一人的化妆间跟投资方打着电话说一会儿买广告的事。

    一组照片，拍了一下午才算拍完。

    杨淋梦一听就笑了，“哈哈哈，你们听听，还有自己夸自己好看的。”

    窈烟烟一听，微微皱起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