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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都行，”程玄说，“吃什么都无所谓，你要是想去早点铺吃，那咱们就回去。”

    “所以你刚才是觉得我会嫌弃那里，才不去那里吃的？”

    里头并不干净，天花板漆黑，桌子也没擦干净，摇着的电风扇上都沾满了一层油腻。

    为了不显得自己过分自恋，她从侧面打探。

    “要不咱们再换一家？”程玄问。

    “哎？”窈烟烟微愣，“不在这儿吃吗？”

    “啊...那你觉得刚才那家早点铺怎么样？”

    “姐姐，你是很不满意这家店吗？”

    窈烟烟一顿，想起了以前的程玄。

    “啊？”窈烟烟愣了，“什么？”

    程玄张了下嘴，想说的话到了嘴边，融化成一股子颓丧气叹了出来。

    火车站附近多是路边摊，正经的早点铺并不多，两人经过邻近的一家早点铺，窈烟烟停住脚步，带程玄进去。

    窈烟烟听着她这话，心里升起一股诡异的荒谬感。

    兴许是因为这些年过惯了好日子，成了窈家千金，窈氏集团总裁，程玄的生活水平也跟着直线水涨船高，如今已经接受不了这种狭小又不太卫生的早点铺了。

    程玄点头，没一点停顿，“嗯。”

    窈烟烟没忍住，露出点笑模样来。

    窈烟烟拎着行李选了个位置坐下，程玄却没动，手还拎着行李箱提手，一幅随时要离开的样子，站着问她：“这家可以吗。”

    黑色冲锋衣与粉色单挎包显得极为不合衬，给人一种极为复杂的冲突感，女人站在她面前，面庞雪白，凤眸乌发，微微皱眉。

    “你喜欢那家早点铺吗？”程玄微微睁大了眼，似乎有些惊讶。

    程玄站在门口，用手机美团搜了家环境不错的餐饮店，带着窈烟烟过去。

    窈烟烟也没说什么，跟着程玄出去。

    “我哪有这么娇气，真服了你，”窈烟烟叹了句，推着程玄坐到对面凳子上，“我吃什么都行，去哪吃都无所谓的，哝，你先选吧。”

    她选的餐馆还真不错，算是中高端餐饮店，环境卫生客人也少，非常安静。

    干嘛要问她的意见，明明应该她问程玄的意见才比较合适吧？

    她说了句没事，背着粉色的单挎包，拎着白色行李箱往外走。

    “还行吧？”窈烟烟说，“你呢？觉得那里怎么样。”

    窈烟烟放下桌上菜单，问程玄：“你觉得呢？”

    程玄看她一眼，摇了下头，用表情说明拒绝。

    窈烟烟没懂她的意思，心里纳闷，忙拎着行李箱跟上去。

    窈烟烟微顿，觉得程玄这话问的奇怪。

    还真是和她想的一样，不是她自恋了。

    窈烟烟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从头开始解释：“额，那个...我刚才是问，你觉得这家店怎么样。”

    窈烟烟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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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玄脸色一下变得难看，微微皱眉。

    “我觉得都行，我吃什么都无所谓，”程玄说，提着行李箱提手的手始终没放下，“重点看你，你喜欢咱们就在这里吃，不喜欢咱们就换。”

    程玄看了眼环境，收拾行李就要走。

    “怎...怎么了？”窈烟烟眨了下眼，问她。

    程玄这傻孩子，她也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