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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起来了。”程玄担心她害怕，回头嘱咐一句。

    好几年没让人背过，窈烟烟老不自在，胳膊环住她脖子，听着她的话，腿穿过她腰。

    “咦？”窈烟烟以前也听程玄提起过她爷爷，“现在这个点过去，老人家该睡觉了吧？”

    程玄就笑了，感觉自己在她面前扳回一局。

    “疼吗？”程玄问她。

    “这几件是oversize的，你选一套。”

    “好黑啊，程玄。”她下意识抱紧了程玄脖子。

    窈烟烟眉眼泛起笑意，心暖的不得了：“好呀。”

    “嗯。”窈烟烟点头，她是有点害怕。

    衣服到手，她眼睛看向窈烟烟。

    窈烟烟都能读懂她眼神的意思，也没为难她，自己乐呵呵的开门下了车。

    ——

    “你不好奇我想要去哪吗？”

    “不怕，我快点走。”她轻轻拍了两下，手就又收了回去，背着窈烟烟往上拖了拖。

    程玄看着哪件都一样，挑了件看着好活动的。

    还不下车？

    窈烟烟脑子一空，胳膊收紧，脚趾都蜷缩，“…对不起。”

    “嗯，好…啊！”窈烟烟短促尖叫一声，赶紧把脑袋埋进程玄后背，妈的，丢死人了。

    车门一关，车内一下变得安静，只余空调声音运转。

    窈烟烟：？

    “不会，”程玄说，声音平和，好似闲话家常，“他已经去世了。”

    万幸，程玄什么也没说，背着她起来，与郑叔道了声别，就抬步往村里走了。

    “嗯。”窈烟烟抱着她，没什么安全感，总觉得背后很黑暗很空旷，这种情绪似乎被程玄察觉，“姐姐，你害怕了？”

    说完这话，她感觉程玄右边手臂微微一紧，接着，那只温暖的手上抬，费力的拍了拍她后背。

    她穿着一身三叶草的黑色运动服，衬得皮肤很白，身材高挑且瘦，原本冰凉冷淡的视线在与她对上后，平白添了几分复杂，接着眨了两下眼，不着痕迹的撇开目光。

    “啊…”窈烟烟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小脑袋还顶着她后背，显然是还没抬头，半晌回过神似的，闷声回了句，“不疼。”

    刚下完一场雨，夏夜空气微凉，雨水青草气味浓重，程玄背着她，垂眸看一眼她露出来的被磨破皮的脚。

    程玄纤长漂亮的双手摆了摆：“上来。”

    “我想去我爷爷家。”程玄说。

    “嗯....”窈烟烟其实挺好奇的，“你想说就说，不想说我就不问。”

    程玄被她勒的真热，也没赶她，“再等等，走到村里才会有些亮光。”

    她语气带笑，轻松就能感染的别人也开心，程玄唇角微翘，声音平和：“姐姐。”

    她一笑，窈烟烟就生气，甩了两下小腿，抬头正要说话，被眼前黑漆漆的环境吓了一跳。

    窈烟烟还想说两句，程玄就已经站到她跟前，背过身蹲了下来。

    “哦…哦哦。”窈烟烟想起来了，程玄说要背着她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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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窈烟烟觉出她的别扭，可以说，程玄自打上了车就开始别扭，不敢看她也不怎么和她说话，她有这么吓人吗？

    程玄好像呵笑了一声，那道笑声很轻，消散在夏天的风里，甚至让窈烟烟觉得只是她在幻听。

    程玄视线追随窈烟烟很远，直到她单脚蹦到郑叔身边，她才回过神，松下紧绷的肩膀，脱下湿衣服套上。

    窈烟烟听见车门打开，回身一望，程玄已经下了车。

    窈烟烟说：“你也把衣服换了吧。”

    “嗯？”窈烟烟下巴搁到她肩膀上，“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