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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窈烟烟是真觉得程玄手艺不错,做饭很香。

    窗户被关上,程玄抱着红色食盒在原地站了几秒,才出了家门。

    “好呢。”窈烟烟补了下口红,对程玄说,“走吧。”

    程玄一抖,似是吓了一跳,漆黑眸子罕见显出几分惊慌:“怎么了。”

    程玄轻手轻脚关上门,抬步正要走,突然听到上方传来一声响。

    “程玄。”楼上女孩探出半张脸,露出蓬松的长发和一双浅色眸子。

    “嗯。”程玄看她一眼,这些昨天晚上就和她说过了。

    程玄:“…拜拜。”

    “没事。”窈烟烟也不拆穿她,“一会儿咱们办好了银行卡回来,你可得记得把银行卡放好了。”

    车内空调开得很足,几乎从脚底蔓起一层凉意,窈烟烟余光瞥见身边程玄。

    “早上好。”窈烟烟脑子慢半拍,“你没吃饭呢吧?”

    屋里静悄悄,早上七点,家里人都还睡着。

    “没有。”程玄如实回答,“我不用吃。”

    接着,“嘎吱”一声,二楼的窗户被一只细白的胳膊推开,似乎是照到了太阳,那只胳膊又很快缩了回去。

    “好了,拜拜。”窈烟烟冲她挥手。

    窈烟烟陪着程玄坐到后座,车开上路,窈烟烟指挥着郑叔播放了首舒缓音乐,垂眼休息。

    “嗯。”程玄点头。

    她像是刚睡醒,声音里都带着几分往日没有的娇气。

    “嗯。”程玄对上她惺忪睡眼,罕见加了句,“早上好。”

    她们也不敢碰,只新奇的看,见郑叔过来,嘻嘻哈哈作鸟兽散。

    她也不知是紧张还是惯性使然,坐姿笔直,好似后背放着块硬邦邦的钢板。

    程玄:……

    程玄抬眼,眸子黑白分明,晃晃晕出几分笑意。

    对方肩膀明显松下来:“是吗。”

    窈烟烟:“工资不用上交,我和你妈妈都谈过了。”

    两人吃完饭,等了会儿郑叔来了,带着墨镜,穿着黑色短袖,露出精壮手臂,站在门口,遮住了所有阳光:“大小姐,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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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窈烟烟怕她累,身子挪过去,指头戳了下她侧腹。

    窈烟烟眼见着她一点点放松警惕,身子不再僵硬,忍不住笑:“还有手机,记得放好啦。”

    “好吃耶!”窈烟烟眼睛晶亮亮对程玄说。

    洪小暖家条件不错,开的餐馆在丰康镇算得上忙的,听窈烟烟说想给程玄找份工作,为了将功补过赶紧自荐了自己家。

    “嗯,好。”程玄一点没觉得不耐烦。到了银行办好银行卡,还特意将卡放进了衣服内里的口袋。

    三人出门,郑叔开的是窈烟烟那辆粉色超跑,停在门口,车边围了一圈村里的小孩。

    “不行。”窈烟烟打了个哈欠,缩回脑袋,过了会儿拿出一个红色食盒,说话不过脑子“你还是个孩子,不吃早饭没有胸。”

    程玄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看着那红色食盒被她扔下来,慌忙接住。

    今天天气好,碧蓝的天从窗口就能看见。

    ——

    窈烟烟给她介绍的上班地方,是洪小暖家的餐馆。

    大概是真把话记在了心里,第二天一早,程玄特意翻找出来了自己很久没用过的黑色帆布包,用来装卡和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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