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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玄摇头，站在原地没动，二楼空调开得很足，暖色灯光显得极为安静平和，茶几上放着一本封面精美的书，中间还卡着一张书签。

    窈烟烟问：“多大了啊。”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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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玄被拉着坐到窈烟烟对面的沙发上，才看清楚茶几上还放了瓶红酒和高脚杯。

    残余的红色液体在高脚杯里留了薄薄一层底，窈烟烟注意到程玄视线，问：“喝吗？”

    窈烟烟：【...你一个机器，懂什么人类。】

    程玄回：“十七。”

    程玄脚步微顿，可能是她本身对家庭早已失望，也可能是她已经习惯被如此对待。她未发一言，默默和前面的窈烟烟拉开一段很长的距离。

    程玄一怔，看她的眼神带上些奇怪，好像根本不理解这有什么可开心的。

    窈烟烟笑起来：“我比你大两岁，你该叫我姐姐呀。”

    窈烟烟脑海内响起一声警告：【嘀！禁止做欺负程玄的行为！】

    窈烟烟：英雄救美第一人！

    程玄就这样，大脑一片空白的被她带上了楼。

    去上学，程玄不认识路，书里的窈烟烟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在家人面前演好姐妹戏码，说自己去给程玄带路，隔天一出家门瞬间翻脸。

    “坐。”窈烟烟对她说，“一会儿郑叔会送饭过来，很快的，你现在饿吗？”

    程玄刚到窈家时，整个人好似一头谨慎至极的小兽，窈家姐妹俩以为程玄好欺负，没少给她下菜碟。

    “哎！”窈烟烟这声“哎”喊得可甜，系统直接被“哎”下了线，再也没上来。

    程玄摇头。

    程玄看她，漆黑瞳孔无半分波动。

    似乎是懒得和陈慧淑对峙，窈烟烟视线转向她：“你吃过饭了吗？”

    白皙的手伸过来，程玄抿唇，握住她的手：“程玄...玄幻的玄。”

    窈烟烟回头，见她又像一只浑身写满防备的猫一样站在楼梯口，忍不住无奈轻笑了一声。

    “你离我远点，身上好臭，真恶心。”

    窈烟烟：【？我没有呀。】

    “叫我一声姐，以后我护着你，好不好啊程玄？”

    而窈烟烟却想起了书中开头的情节。

    作者有话要说：

    程玄看她：“嗯。”

    有些时候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哼。”窈烟烟撇过眼。

    系统正要接着和窈烟烟抬杠，就听程玄张口喊了声：“...姐。”

    系统机械音带着些严肃：【有的，你强迫程玄喊你姐姐。】

    窈烟烟撑着脸：“不喝酒...你没成年？”

    窈烟烟：“哦，我比你大两岁，我叫窈烟烟，窈窕淑女的窈，烟雾的烟。”

    窈烟烟笑起来：“那就和我上楼吧。”

    “陪我吃饭，好不好？”

    程玄：......

    窈烟烟坐起身，顺了把黑色发丝，走上前拉住程玄手腕：“别这么拘谨，咱们是朋友嘛。”

    几乎是下意识的，程玄诚实的摇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