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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厅的灯被关上了，只有客厅的灯光能透过来一些。

    奚珩往餐厅望了一眼，视线被花瓶挡住了。

    她没有说话，兰星月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开口。

    一旦，对方表现出想要戳破窗户纸的举动，她最大的反应，却是惊喜过后的茫然。

    尝到了美食，奚珩漆黑的眼瞳都变得亮晶晶，里面映着两团小小的橙红光点。

    兰星月挑了挑眉，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说什么呢，”兰星月蹙眉打断她，“今天我过生日，所以喜欢什么就做什么，对不对？”

    或许是受到情绪的感染，她也变得十分高兴，眼睫眉梢都蒙着一层温柔的暖意。

    奚珩嘴里塞了食物，不好开口，只小鸡啄米般点头，伸出大拇指。

    说到底，哪怕她和兰星月有了亲密的举动，甚至她还做过那样的梦。

    “味道怎么样？”

    轻叹口气，兰星月笑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这样呀，”兰星月好脾气地点点头，“那请小奚吃饭，我会不会被原谅呢？”

    兰星月笑了笑：“你喜欢就好啦。”

    奚珩反应过来：“是你做的吗？”

    “我……”奚珩慌忙站稳，不服气地反驳，“明明是你突然出现吓到我的……”

    两人的脸庞在闪烁烛火间，都显得有些虚幻不明。

    可万一，兰星月只是表达朋友间的情感呢？

    大概在喜欢的人面前，每个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放大自己的缺点。

    嗒、嗒——

    “你喜欢吗？”她又问。

    见她点头，兰星月又道：“所以，我喜欢你，愿意给你做饭吃……”  ？

    奚珩的脑子里有些乱。

    “好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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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朋友之间，互相说喜欢，似乎也是十分正常、无比普遍的。

    奚珩沉默着，仿佛静止了一般，连呼吸的节奏都放得又轻又缓。

    她支起胳膊托腮，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着。

    奚珩放下筷子，反倒不好意思了：“今天你生日，怎么能……”

    但就好比在越不熟悉的人面前越放得开，当对方没有明确表示之前，奚珩怎么幻想怎么脑补都是毫无负担的。

    奚珩有点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反问：“你喜欢什么？”

    气氛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烛火偶尔响起轻微的“噼啪”声。

    兰星月漫不经心地开口，眉眼之间却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和紧张。

    她慢吞吞地挪过去：“这个嘛，就要看好不好吃了。”

    什么？

    兰星月坦坦荡荡：“喜欢你啊。”

    对方笑而不语。

    什么喜欢？

    桌上摆着一盏蜡烛，火焰摇晃着，烛光跳动，在餐桌上照出一个虚虚的圈。

    她在思考，兰星月这句话，是算表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