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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果冲她挥挥手，“朋友，你怎么不下水？”

    等了两分钟，小白果又抱着大鱼回来了，还笑弯了眉眼，“我就说它跑不掉。中午吃它，再抓两条当晚饭。”

    “我来了。”乔小纯认命地弯下腰接鱼。

    又折了回来，乔小纯还傻愣在那里。

    乔小纯瞬间就清醒了，“鱼跑了。”

    她伸手抹了把脸，还是太天真了。

    因为她看到小白果怀里抱着一条大石斑。

    “你要是在海边安家，每天抓鱼就能赚很多钱了，养活自己没问题。”

    小白果已经潜入水中抓鱼了，才过了十几秒又浮上水面了，乔小纯刚想说点什么，很快又闭嘴了。

    乔小纯又一次陷入沉默中。

    乔小纯跟她不同，“我很开心呀，长大了就自由了。”

    “玩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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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你在发什么呆？赶紧把鱼带上去啊。”小白果在水里喊她。

    乔小纯：“海里的鱼没那么傻，跟你老家河里的鱼不一样。”

    这么大的石斑，可以卖个几块钱了，一顿吃完也太奢侈了。

    小时候自己开心最重要，现在长大了，多少要考虑一下家人的感受。

    “现在呢？”

    小白果在海里畅游，这才是她的江山，村里的河不够她施展，不配当鱼的江山了。

    小白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好朋友也是个演技帝，她家人也很会演，一家子演技帝。

    “现在长大了，顾虑多了。”

    “肯定不会。等我去游泳队报道以后，就把迁户口的事一块办了。”

    “你去玩吧，我在这里等你，顺便想点事。”

    刚交到她手里，快十斤重的鱼抓在手里沉甸甸的，乔小纯还是太大意了，没想到它这么重，尾巴一甩就摆脱了她的钳制。

    那些输给她的人，都输得不冤。

    “说好的一起玩，你变卦了。”

    乔小纯神情恍惚地坐在石头上，今天受的刺激有点大，原以为自己也算厉害了，现在突然发现差距太大了，根本没法追。

    乔小纯坐在石头上等她回来，等小白果再次回来，乔小纯总觉得她的笑容里多了点东西，但她看不懂。

    小白果也不强求，又回了海里，比起在上林大队生活了十几年的家，还是大海更让她有归属感，更有自由的感觉。

    游了一会儿，小白果再回头，乔小纯变成一个小黑点，几乎要看不清了。

    “行吧，我自己去玩了。”

    俩人嘀咕了一阵，发现她们的大鱼死了，这才抱着大鱼回家。

    “我……我不下水了。”乔小纯两眼发直，跟傻了一样。

    乔小纯小声说：“是我的错，没有拿稳。”

    啊这……是她误会小白果和她老家的河了吗？听小白果说河里的鱼特别好抓，她家每年都能晒几大瓮的河鲜，她一直信以为真，以为河里的鱼多还傻，随随便便就能抓到，可眼前这一幕告诉她事情并不简单。

    她又潜到了水里，追着这条鱼非得逮住它不可，这是她刚认领的江山，它跑路就是挑衅海上小霸王，让她海上小霸王的颜面往哪里搁？

    “我小时候就想过要当渔民。”

    吸引了上一次的教训，这回她抓得很牢，没给它逃跑的机会。

    小白果说：“它跑不掉。”

    小白果也忍不住长叹，“还是小时候最开心，长大了总能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和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那你的户口别迁回家。”

    鱼入了海，岂是想追就能追的？她觉得这条鱼是追不回来的。

    “玩不够。”小白果手一指，“那里有鱼，我去抓两条鱼回来。”

    乔小纯说：“一条就够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