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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在国内一样，只要她进入游泳池就能所向披靡，稳拿第一名。

    橙省的各大报社都往梅县涌去，也在同一天起，白术和李秋容去了县城，上林大队的卫生所暂时关门，学校里李秋容找了林紫珠帮忙代课，白芨和林永成也在一夕间成了名人，在各自的单位更加的炙手可热了。

    “我也是第一次。”

    “老林啊，你这是走了什么运气？这娃娃给你们争了几回脸了。”

    水里游的不着急，她自己就会在水里游，齐阳回去前还亲口承诺了，等他回到上林大队就扎个竹筏，让她们几个在河里玩。

    乔小纯深深地看了她两眼，“看你年纪不大，野心倒是不小。”

    时间很紧，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就到了游泳馆。

    外国人说话她们听不懂，她们说话别人也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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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这天起，小白果的泳坛统治时代正式开启。

    “我们村也有实力啊，怎么出不了头？不是运气是什么？”

    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林长进和林世元捧着公社发的奖状，俩人兴奋得红光满面。

    看得多了，她们很快就淡定了。

    “你家住海边？太幸福了吧。”小白果是真的羡慕了，“我也想去海边。”

    小白果告诉她：“等我们回国，我还能凑齐水里游的。”

    小白果和乔小纯见到了更多的外国人，有各种各样的发色，也是第一次知道眼睛的颜色有很多种，两个小姑娘大开眼界。

    游泳队还在国外比赛，国内得了喜讯，随着一张张报纸印了出去，收音机里也在循环播报好消息。

    “我希望还有下一次。”

    ……

    等走出公社会议室，林长进就被人包围了。

    跟她坐在一起的室友乔小纯也很兴奋，俩人凑到一起说着悄悄话。

    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小白果都集齐了，就差个水里游的。

    俩人只能盯着翻译小姐姐，又跟紧了教练的脚步，生怕走丢了就回不了家了。

    小白果说：“如果是在咱们国家比赛就好了，让这些外国人去咱们国家当猴子。”

    另几个大队的村干部心里直冒酸水。

    好气哦，世界冠军为什么是生在上林大队？太给上林大队长脸了，让林长进和林世元这两个老东西得意了好久。

    上林大队再次上报纸了，大队干部们去公社开会被表扬了一次又一次，这次不光是上林大队成名了，梅县和红星公社也跟着一起成名，公社领导也多次被县里表扬，进入了一种大家都光荣的状态。

    几乎在一天里，游泳队在国外拿了金牌，白果这个名字都传遍了全国。

    乔小纯说：“我家在海边，自家有小渔船，我早就凑齐了。”

    这种感觉实在不太好，特别是那些外国人还会回头看他们，就像他们在国内把外国人当猴看。

    她成绩稳定，心态也稳，区区挑衅还想搞心态？

    “你在这乱讲，什么运气？我们凭的是实力。”

    去年上林大队也被评为先进大队，原因就是小白果从京城带回来的报纸。

    各大报社在县城采访了白芨和林永成，又去上林大队采访同村村民们。

    公社领导再一次明示，今年的先进大队又被上林大队预定了，其他大队就别想了，明年再努力吧。

    下了飞机，小白果跟乔小纯走在一块，她们见到了很多外国人，其实她们在京城也见过外国人，只是京城的外国人很少，在一群国人里出现一个外国人，那种感觉就跟围观猴子差不多，跟现在被外国人包围是两种感觉，就只有他们一行人是黑眼黑发黄皮肤。

    “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

    好消息一个接一个传到国内，跟她同项目的运动员能争夺的只有银牌，挑衅她的外国运动员越来越多，可惜语言不通，双方无法交流，别人的挑衅小白果听不懂，他们做挑衅的手势，小白果也无动于衷。

    俩人对视一眼，都在嘿嘿直笑。

    她不光想去海边，还想去海里，海里才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