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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队的运动员拿了第一，你也不笑笑？”

    俩人瞄了眼刘教练的背影，担心地问：“乖宝，刘教练怎么生气了？”

    这会儿，湘省的教练眼睛就亮起来了，“你们队这小孩年纪那么小，心态还很稳。”

    甜甜又问：“对了，他们说的报纸是怎么回事？”

    时间越来越紧，她还老神在在地坐着，也不起来活动一下。

    下水后的小白果和在岸上判若两人，在岸上懒得动，在水里灵活得像一条真正的鱼，她比别人矮一截，本来就不占优势，刚下水她落后是必然的，但两秒后她就追了上去，跟最前面的人齐平。

    齐阳跟着点头，“你没问题，有问题的是这两个教练。我刚在于教练那边路过，听到他让别的队员别紧张。”

    甜甜抱住她，跟她脸贴脸，“我和二哥相信你，你很厉害的，你随便游就很厉害了。”

    刘教练时不时瞄她一眼，真是越看越生气。

    他们急着出成绩，小白果又是个不配合的，如果她今天进不了前三，省队就会放弃她。

    坐在刘教练旁边的教练是隔壁湘省的，去年来京城俩人就认识了。

    成绩好就另说了。

    刘教练又说：“你的情况，叶教练跟我们谈过，她和江教练都说你是全能型选手，天生就是当运动员的料子。但你的实力，他们说自己心里也没有底，说你从来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跟人比过。那是以前，你没有遇到过真正顶尖的选手，今天不一样，汇聚了全国各地的实力选手，你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拿出最好的状态去努力应战。”

    落在刘教练眼里，又是一阵恨铁不成钢，态度太散漫了，看看队里其他人既紧张又期待，再看看一脸无所谓的小白果，要不是看在她天赋过人的份上，刘教练现在就想送她回去，跟她说了那么多她根本就没当回事。

    小白果暗道了句有毛病，就抛到脑后去了。

    甜甜惊喜地捂着嘴，防止自己惊呼出声，“我们多买几份报纸带回家，也给紫苏她们一人一份。”

    “我知道了。”

    她答应得太快，反而让人不放心，有敷衍的嫌疑。

    直到最后十分钟，小白果喝了口水，才起来热了个身，淡定得仿佛不是参赛运动员，士气上就已经输了。

    气跑了刘教练，齐阳和甜甜这才上前。

    真是奇奇怪怪的，紧张的人他们劝人家别紧张，不紧张的人又觉得人家不上心。

    小白果两手一摊：“他们看我不对劲，觉得我不够努力也不够重视这次比赛，我还看他们不对劲呢。”

    她们认识五年了，小白果也是她妹妹，妹妹上了京城的报纸难道不值得炫耀吗？

    “我在笑。”

    “不用买了，于教练给了我几份。”

    双方了解不够，小白果又不是个听话的，前两天跟齐阳和甜甜跑出去玩，也不配合队里的活动，直白地表明了自己不想走这条路。

    这是刘教练第三次单独找她谈话，前两次说了跟白说一样，才有了今天的第三次。

    第三次谈话又白谈了。

    她跟小白果说那么多，主要是想看看她的真实实力，然后再做评估。

    “不，要买。我们要人手一份，我还要拿出去显摆。”

    刘教练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懂。”

    ……

    省队等着看小白果的成绩，她本人听听也就算了，什么叫最好的状态？只要在水里她就是最好的状态。

    “白果，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想不想走运动员这条路，但今天我们希望你能拿出真正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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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多买分份，分给别的小伙伴，以后大家一起出去炫耀。

    小白果说：“昨天给我相片的阿姨是报社主编，昨天画画的事上报纸了。”

    这次比赛汇聚了各省的游泳运动员，省队的两个教练与小白果不熟，沟通过几次都不顺利，问她要报什么项目，小白果又报了她在省赛的三个项目，今天她只有女子200米自由泳这一个项目。

    很快就超过了对方，就一直保持领先的优势，以预赛第一的好成绩结束了今天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