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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还在看小白果。

路上遇到一些村民，看她的眼神都很稀奇。

那个病人立刻瞪大了眼睛，“进贼了？这可不是小事，快去找大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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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皮肤很白，但总是黑着脸的大高个知青。”

他一手抄着扁担，一边后退还防备着小桃子，“你不要过来，再过来就别怪我拿扁担打你！”

小白果点头，“对，就是他。”

“没事。”

“那个是王知青。”

白家有精力打扮两个孩子，每天的小辫子都梳得整整齐齐的，头绳还要搭衣服的颜色，是村里最讲究的小姑娘了。

“新来的哪个知青？”

小白果顶着一头蓬乱的头发，锁上院门，就带着小桃子横穿了半个大半村，直奔卫生所。

王新民也怕它再扑过来，好在麻绳的另一头拴在了树上。

那个病人就在笑了，“你们家小桃子快成精了，还会告状。”

今天小白果的头发怎么炸开了？

小白果为小桃子解开麻绳，再洗了洗自己脚上的泥，才穿上鞋子带着小桃子去告状了。

“是新来的知青。我没有受伤，他去咱们家做贼，被小桃子咬了，他就打了小桃子。”

“乖宝，你怎么了？”

看到小桃子身上的毛还是湿的，“小桃子怎么回事？”

小桃子呲着牙，嘴里还发出威胁声。

等他把小桃子捞上来了，她就去找外公，让外公找他算账。

白术回忆了一下，他和新来的知青没有打过交道，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

它睁着一双乌黑的眼睛，嘴里发现委屈的呜呜叫声，还在用脑袋蹭白术的腿。

卫生所里还有在针灸的病人，小白果揉了揉鼻子，看了眼那个病人，就摇头否认了。

今天这个状必须要告！

“外公，咱们家进贼了。”小白果抿着小嘴，也开始委屈了。

“进贼了？你跟他打了照面？你有没有受伤？”白术把她拉到身边，就在上下打量，见她的身体没有紧绷，表情也自然，这才松了口气，“那个贼还在咱们家吗？是咱们村的，还是不认识的？”

这是小桃子惯来的告状方式。

但小桃子有事啊，它不会说话，不代表不会告状。

小白果没管那些人的目光，她来到卫生所里，白术见到她也吓了一跳。

等人一走，她就放开了小桃子，再摸摸它湿乎乎的狗头。

小白果冷眼看着，也没有阻拦他。

如果小桃子在外面咬了人，可能是它的错。

还是那个病人说：“我知道是谁了。是不是两颗门牙像兔子的那个？”

王新民还不知道自己被小白果当成了穷凶极恶之徒。

但在自己家，他被咬就是活该了，谁让他一声招呼不打就跑到别人家里。

小白果握紧了手里的扫把，她才七岁，就算练了一年八卦掌，可若要跟一个成年男人硬拼，吃亏的肯定是自己的，现在家里没有大人，不是硬碰硬的时候，万一他发狂把她和小桃子都杀了，她就亏大了。

“小桃子，你等等我，我们卫生所找外公。”

……

他拿着扁担把两个桶一点点带到自己身边，连麻绳都不要了，挑着两个空桶落荒而逃了。

他拿麻绳把小桃子从井里拉了上来，小桃子上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反头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