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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妹收下吧，这个妹妹是个小吃货，想从她手里扣出点吃的不容易，别给她反悔的机会。”林永成也说。

    他们两个人嘀咕了一路，陈康一直沉默着。

    除非给她买个工作，但买工作至少要四五百块钱，还得有门路才行。

    ……

    林永成摸摸两个小姑娘的头，“大妹小妹，叔叔们还有点事要处理，明天再来看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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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能改嫁了。我们能接济一时，也没办法养着她们。”

    林永成不忍再看，第一时间想拉开自家小崽子。

    齐文致和陈康也起身告别。

    沉默了一会儿，洪大妹和洪小妹回来了，两个小姑娘一个九岁一个七岁，同样是瘦小可怜，睁着一双大眼睛像两个大头娃娃，洪小妹比小白果大两岁，但也只比她高一点点，其实小白果在同龄人里也不算个高的。

    他们一路沉默，走出一段距离了，林永成才说：“想帮她们，只有两个法子。一个是帮嫂子找个工作，有了稳定的经济来源，才有她们母女三人的立足之地。另一个是给嫂子找个靠谱的男人。”

    “咱们在蓝县又没几个认识的人，也怕她嫁错人。”

    至于给江小秀找个靠谱的男人，他们在蓝县人生地不熟，去哪找？

    林永成说：“要不，你娶了吧？”

    他们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准备，本来嘛，齐文致是准备去趟洪小旺家，但没必要那么远带东西过来，可以在当地县城买点。

    后来计划有变，都被忽略了。

    “……”

    “我看你很顺眼，你快拿着呀。”小白果又递过去了一点。

    小白果再掏出最后四颗糖，递给洪小妹，“我也看你顺眼，一起吃糖。”

    洪大妹和洪小妹又干又瘦，头发乱糟糟的，她们穿着灰扑扑打满补丁的衣服，鞋子也是补丁叠补丁。可能是衣服穿得太薄冻着了，鼻子下面还淌着鼻涕水。她们吸了吸鼻子，喊了一声叔叔就飞快地低下头，不敢看人了。

    “我不想坐。”小白果推了他一下，又从兜兜里掏出四颗糖递到洪大妹面前，“请你吃糖。”

    明天肯定要再跑了一趟，还要给两个小姑娘买点东西。

    万一没找好，他们还能时时盯着不成？

    他拎着小白果的后领，“乖宝，坐好，别乱动。”

    或许改嫁是她最好的出路，可也怕是另一条绝路。

    当两个小姑娘和小白果站在一起时，就显得更刺眼了。

    她声若蚊蚋：“谢谢妹妹。”

    洪小妹看看小白果白白的小手，又看看自己黑乎乎的手，她摇了摇头，赶紧把手藏到身后去了。

    “大妹，拿着吧。”江小秀也开口了。

    洪小妹收下糖，“谢谢。”

    洪大妹看着妈妈鼓励的眼神，又看了眼妹妹满目的渴望，这才伸出手。

    “问她愿不愿意远嫁。如果愿意的话，让她们带着两个孩子跟咱们一起走，在咱们那边帮她找个。”

    她不是条傻鱼，她知道爸爸是为了她们而来，也知道她们被人欺负惨了。

    齐文致嗤笑道：“你当工作是大白菜呢？咱们在本地要找个岗位还得费一番劲，这里是蓝县，连老陈都够不着。”

    “也是哦。”齐文致认真地想了想，“嫁到咱们那边也不错。”

    林永成他们三人见了，也倍感心酸。

    陈康斜了他一眼，“我吭什么声？我回来的次数少，每次回来也呆不了多久，我哪认识什么人？”

    万一她们遇到下一个洪家，母女三人的日子只会更惨。

    走出江家，三人的脸色依然沉重。

    另一个又白又胖，厚实的棉袄外面还穿了件碎花面料做的围衣，她满眼的好奇，一副不知疾苦的样子。

    林永成见他一直不参与，手肘撞了他一下，“老陈，你怎么不吭声？”

    太惨了，亲哥哥帮着爷爷奶奶要卖掉她，鱼鱼都看不下去了。

    林永成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